風逸乾脆就不去想了,反正也不是啥好事,看著二人有幾分狡黠的臉,風逸心裡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
“好了不逗你了,總之有什麼回到宮裡再說吧。想來昨日發生的事情,皇帝伯伯已經知道了,更何況倩雨姑姑和賢母妃肯定著急的緊,可別讓他們著急了。”姬月沁想了想便道。
“嗯,到時候你先回去吧,我去父皇那一趟,既然皇后已經懷疑到我們頭上了,我們倒也不能幹等著皇后來對付我們。”南玄珏對姬月沁道。
姬月沁點了點頭,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
沒有多久二人就到了宮裡,宮外的守衛自然是認得南玄珏的馬車的,就在只是稍微的檢視了南玄珏的令牌,倒也沒有什麼阻攔的就讓南玄珏的馬車進了宮。
南玄珏先將姬月沁送回了心月閣,就徑直的回了宮,他知道皇后在淑陽宮有眼線,現在駕車的馬伕早就由風逸喬裝而成,倒也不怕皇后的人能夠認出來。
不過皇后倒不會盯的那麼緊,只要將馬車駛了元玉閣,皇后的眼線就不會知道他們偷偷的帶了兩個人進宮。
好在一時之間金風玉露一時之間還不會發作,南玄珏還是有時間去安置二人,倒也不會顯得太過於匆忙。
“風逸,你就在這裡先等著,若是餓了,就吩咐風齊去給你準備膳食,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明日再開始解毒。”南玄珏對風逸吩咐道。
“公子,那要怎麼處置他們二人,莫非讓他們二人誰在一張床上?”風逸有幾分為難,本來是隻有一個病人,現在一時之間又多了一個,他還真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之所以風逸會這樣問,是因為元玉閣其實不大,比起姬月沁的心月閣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皇上不願意給南玄珏安排一個好的住處,只是在皇后和貴妃的逼迫之下,不得不讓他住到這最遠的樓閣之中。
“讓他們去住我的屋子吧,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張美人榻,就讓他們分開躺著吧。”南玄珏沒有猶豫,似乎無所謂道。
“可是你讓他們二人睡了,公子睡哪裡?”風逸一愣,就疑惑道。
南玄珏有一種看白痴的眼光看著風逸,“我這不是要解毒麼,暫時也不需要睡床。”
“可是,你今夜還是需要睡覺的吧?”風逸覺得這樣不妥,還是說了出來。
“無妨。他們受了傷,我少睡一夜也不打緊的。你就在那個房間先住下罷,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風逸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不過他心中是一直尊敬南玄珏的,不僅僅是因為救了他,更是給他一種類似尊敬的感情。
雖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但是他卻從沒有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上。哪怕是現在這種情形,都是如此。
“我先走了,等會回來再說吧。”南玄珏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樣子,只是風逸卻覺得有幾分暖意在裡面。
南玄珏倒也沒有再說別的什麼,轉身就出了元玉閣。
......
“月沁!/郡主!你終於回來了。”倩雨和淮竹繡竹二人瞧見了姬月沁平安回來,心中自然是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