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媛貴人已經成功的在清心殿留宿了。”水仙在一旁對著坐在梳妝鏡前的發愣的貴妃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本宮乏了。”貴妃用手支起自己的額頭,看著銅鏡中自己已經有了幾絲細紋的眼角。
水仙作為貴妃的心腹,自然是知道現在貴妃娘娘要一個人靜一靜,自然是識趣的退了下去,雖然還是十分擔心,但是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替娘娘分憂了吧。
“是,娘娘。”水仙心疼的看了貴妃一眼,又補充了一句道:“娘娘莫要太憂傷,您如此做,不過是為了自己今後罷了。”
貴妃沒有回應水仙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水仙嘆了口氣,自己作為局外人,也勸不了娘娘什麼,只能等著娘娘看開了吧。她輕輕的退出了殿外,將門靜靜的關上了。
貴妃依舊是怔怔的看著自己銅鏡中不復當初的容顏,眼角的淚珠漸漸的滑落下來,頗有幾分梨花帶雨的模樣。
男人麼,都是喜新厭舊的,可是女人的心裡,只容得下那麼一個男人,一個佔據她一生的男人。
皇上,就是她王佩蘭的天,是她的夫。哪怕她在人前有多麼光鮮亮麗,她也僅僅只是想為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可是段雪毀了她的人生!
她沒孩子了。
貴妃笑了,看著銅鏡中漸漸瘋魔的臉,她漸漸的笑出了更多的眼淚。
段雪,你欠我的,我會一點點從你身上找回來。
想到媛貴人和皇上在清心殿裡顛鸞倒鳳,她的心痛的幾欲不能呼吸。
“啊——”一聲尖叫,貴妃就將桌面上所有的胭脂水粉往地上砸去,就算自己擁有再美的容貌,皇上都不會再看自己一眼了吧?
水仙在殿外聽著殿內的聲響,除了低低的嘆了口氣,什麼也做不了。
......
第二日天剛亮,姬月沁就要和南玄珏二人回宮了。
雖然昨日二人“親密接觸”了一番,但是二人似乎心領神會的沒有去提昨日發生的事情。
“在宮外倒是自由呢,不像在宮裡,什麼都要被人管著。”姬月沁怕尷尬,就在馬車上突然這樣說道。
南玄珏淺笑著看著她,一掃平日裡清冷的模樣,二人的關係似乎就在昨夜只見,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等到以後,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帶你好好的出宮看看,可好?”南玄珏的聲音溫柔,讓姬月沁心中不由一甜。
“那,我們拉鉤鉤,你可要遵守約定哦。”姬月沁衝著南玄珏展顏一笑,倒是驚豔了一旁的風逸。
不僅如此,風逸也從未見南玄珏笑的如此燦爛,這個安寧郡主的魅力,還真是不一般的大啊.......風逸的心中不由的感嘆道。
“風逸,替我好好的照顧狗蛋。對了,不如給狗蛋取個名字吧?總不能總是狗蛋狗蛋的叫著吧。”姬月沁衝著風逸溫柔的道,回頭不忘揉了揉狗蛋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