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珏又不是太監怎麼會對姬月沁沒有反應,但是他知道不可以。
雖然他的心中確實是喜歡姬月沁的,但是趁人之危,卻不是君子所為。
只見姬月沁將手探入他的衣領之中,去尋找那冰冰涼涼的源頭。
剛一接觸他的身體,姬月沁就覺得十分的舒爽。
因為身子太熱,她一直不停地喊著要喝水,可是這簡陋的小屋之中,哪裡有水喝呢?
姬月沁的嘴唇就開始尋找水源,現在二人就以一副極為詭異的姿勢抱在一起。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玉蘭香,姬月沁的心中稍稍放緩了,但是她還不滿足。
就一邊摸索著南玄珏的身體,一邊在脫自己的衣服。
南玄珏輕輕地拍著姬月沁的臉頰:“菀青,是我。你清醒一點。”
可是現在她完全就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根本就聽不進他的話。
現在姬月沁就像一條蛇一樣,整個人在他的懷裡扭來扭去。
南玄珏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下面也起了反應。
“菀青,你不要動了。”南玄珏的聲音有些顫抖。
姬月沁將嘴唇湊了上去,就吻住了南玄珏。
畢竟她不懂得怎樣接吻,有些意亂情迷胡亂的吻著。
畢竟南玄珏也不是什麼柳下惠,親愛的女子坐在自己的懷中,還能夠坐懷不亂。
於是南玄珏開始回應著姬月沁青澀的吻,二人唇齒之間親密貼合,彷彿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南玄珏覺得自己再吃一塊甜甜的棉花糖,柔軟而又香甜。
他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吻著,自己的舌頭與姬月沁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唇舌之間的唾液相互交換,倒是解了姬月沁口乾舌燥的感覺。
越吻就越讓姬月沁的身子愈發的熱起來,她的手就開始脫南玄珏的衣衫了。
但是南玄珏的理智卻被她的這一舉動拉了回來,他不能在這裡就要了她,如此一來只會如了皇后的願,二來他想要堂堂正正的娶她,哪怕要與南玄煜爭。
其實南玄珏心中是高興的,因為,在姬月沁昏迷的時候,喊出來的名字是自己的,而不是南玄煜的。
就只是稍微的想了一想,姬月沁就已經將他的外衣脫掉,只剩下中衣。
而姬月沁自己就只剩下一件肚兜,整個場面看上去頗有幾分**一刻值千金的感覺。
南玄珏將懷中的姬月沁推開,姬月沁又便像跗骨之蛆一樣纏了上去。
南玄煜拿姬月沁沒有辦法,嘆了口氣,只得將姬月沁摟在懷裡,任由姬月沁對自己上下其手。
南玄珏這三個月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雖然內力在對上太虛四子的時候已經散盡,但畢竟不是將武功廢了,內力倒是可以慢慢回覆過來。
雖然沒有回到當初的狀態,但是也恢復了大半。
一般來說,像春藥一類的催情藥一般是沒有解藥的,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男女之間的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