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芝蘭不知道,楚香玉一個庶女哪有資本站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
不過段芝蘭想了想,看來庶女也就這種品質了吧,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楚香玉哪裡還不明白,仔細想來自己這番話倒還真是將自己和姐姐一同罵了進去。
雖說眾人都一副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但是實際上誰知道他們的心中是怎樣想的呢?
那王元日倒是溫文爾雅,也不和她計較那麼多,已經現在楚卿棠在自己眼前,就足夠了。
姬月沁看著楚卿棠的窘迫模樣,臉上倒也泛出幾絲笑意出來。
淮竹拿起糖葫蘆就往嘴裡塞,只聽她笑意盈盈地說:“小姐,這糖葫蘆可真甜啊。你也趕快吃一口吧。”
姬月沁看著貪吃貪玩的淮竹:“你呀,就是個貪吃鬼!”
說完,她也拿起了糖葫蘆,輕輕的咬了一口。
果然如同淮竹所說,這糖葫蘆確實很甜。不過說到甜,估計楚卿棠心更甜。
眾人倒也不能一直站在這裡。淮竹看見旁邊攤位擺著的臉譜,又拉著姬月沁興致勃勃的跑了過去。
“小姐,你快看啊,這邊的臉譜可真好看呀!”淮竹笑得燦爛,頗有幾分天真可愛的趣味在其中。
還沒等姬月沁說話,那臉譜攤位的老闆,就喜盈盈的吆喝道:“不是我老漢吹捧自己家的臉譜,我敢說,這做臉譜的技巧我認第二,都安就沒有人認第一。”
姬月沁也拿起攤位上的臉譜細細的觀賞著。
她看見一個冷冰冰的面孔,頗有幾分像南玄珏,於是她指著那個臉譜道:“老闆,那個臉譜賣多少錢?”
那老闆看著姬月沁指著的臉譜,高興的說:“小姐,您真是慧眼如炬啊。這個臉譜是我老漢做的最好的臉譜了。”
淮竹看著攤位上的另一個臉譜,有些興奮的道:“小姐你瞧那個臉譜和你的氣質好符合呀。”
姬月沁看了看果然有幾分和自己相似,不過她這個臉譜想送給南玄珏,自己倒沒有多想買一個臉譜。
“你想買哪一個就買吧,只要你喜歡就好。”姬月沁笑著看著淮竹道。
淮竹心中一喜,就指著那個和姬月沁有幾分相似的臉譜,對老闆說:“老闆,我就要這個臉譜。”
“既然和小姐有緣,那這兩個面具就只收小姐十五文錢吧。”那老闆面色和善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