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沒有等來她所等待的好訊息,倒是等來了一個最不想聽見的事情。
在眾人沉默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綠荷急匆匆的進了殿,衝著皇后耳語了幾句。只見皇后聽了之後臉色大變,看著姬月沁的眼神驀地就變得銳利起來。
姬月沁,果真好手段!這樣居然都能夠脫身,也只能怪自己小瞧了她!
姬月沁看著皇后突然變色的臉,心下也是知道那人已經幫自己善了後。她衝著皇后甜甜一笑道:“姑母這是怎的了?莫非是那個刺客沒抓著,沒法定安寧的罪,這讓您覺得不舒服了?”
太后也是將這一幕看在一臉,當即心下的大石頭便落了地,若是姬月沁真的出了事,自己更是無言愧對死去的段柔了。當初也是因為自己讓段柔和自己的兒子沒辦法走到最後,心中本就有些虧欠,所以對於姬月沁,她不僅僅是疼惜和憐愛,更是帶著些許的虧欠之感。
“皇后,發生何事了?”太后威嚴的開口,現在就看看皇后到底要怎麼說。
皇后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來,“回太后娘娘的話,刺客被抓到了。是煜兒抓到的,抓住那個刺客的時候,據說還留了一封遺書。”
“哦?遺書?如此說來,這封遺書就是關鍵了。不如我們就去看看這封遺書到底寫了什麼,若是不關月沁的事,自然就可以將月沁身上的嫌疑洗脫。”
太后頓了頓又繼續道,“哀家之前派人去月沁的屋子裡瞧了瞧,她的床上確實沾著血跡,只不過這個血跡是剛剛才被人潑上去的,這意味著什麼,皇后你應該心裡明白吧?”太后瞪了皇后一眼,冷冷道。
皇后的臉上掛著那僵硬的笑容,都不知道該不該斂下去,這封遺書顯然不是自己示意的,那麼這“刺客”之死,便是有人刻意為之。
有人在背後幫姬月沁!
皇后的腦海中瞬間炸出這個想法,是誰和自己對著幹?貴妃?德妃?又或者是昨夜裡的那個刺客。皇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誰,怪不得看姬月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自己果真是小瞧了她。
“那不如我們便去看看吧,倒也是該將真相查查明白,可不能冤枉了月沁了。”皇后的聲音有些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這句話。
姬月沁聽罷,衝著皇后笑笑道:“倒也不是姑母為難於我,安寧知道姑母此番嚴厲是對月沁好,畢竟此事月沁的嫌疑最大。再加上姑母身為一宮之主,想來是最為公正和嚴厲的,若真是月沁所為,姑母倒也不敢包庇於我,所以太后娘娘倒也莫要責備於姑母了。”
太后聽了姬月沁的一番話,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大罵皇后,想著姬月沁如此乖巧懂事,心中定是十分的委屈。怎麼說皇后都是她的姑母,被自己姑母誣陷了,卻還要反過頭來幫姑母說話,還真是難得的好孩子。
於是自己便對姬月沁更上心了幾分,心中那絲愧疚之色也是被一點點的放大,自己果然還是要好好的補償於她。
與太后不同的是,皇后聽了姬月沁這番話氣的臉都要扭曲了,臉上掛著那僵硬的笑要多醜有多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