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沁也感到奇怪,從外面看來藏經閣應該是個向陽之地,為何這屋內如此冰冷?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去看看德妃娘娘如何了,到時候再讓錦哥哥叫人來添些火,讓德妃娘娘好過一些。”姬月沁對淮竹溫聲道。
淮竹有些不解道:“為何郡主不親自派人過來?反而要多此一舉叫四皇子殿下叫人去添火?”
姬月沁耐心的回答道:“我與德妃娘娘不過數面之緣,倒也不好越庖代俎來給幫襯著德妃娘娘。更何況,我來做這件事本就不妥帖,若是落在皇后眼中,更是會以為我與貴妃一派走得近了。”
原來如此,淮竹點了點頭,心下更是佩服郡主的緊。
她們說話小聲,又加上藏經閣本就有吸音的作用,倒也不怕落到了誰的耳中。
看著前面那間燈火通明的屋子,想來估計就是德妃娘娘的所在之處了。姬月沁和淮竹二人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輕輕的叩了下門。
“是安寧郡主罷?”德妃娘娘的聲音從屋內輕輕的傳出來,“你直接推開進來罷。”
姬月沁吩咐了淮竹几句,讓淮竹守在門口,自己便一個人推開了屋子的門,走進了屋內。
只見德妃一人,靜靜的坐在一個草蒲團上,工工整整的朝抄著佛經。
“娘娘冰雪聰明,知道我一定會過來尋你。”姬月沁看著德妃,淺笑道。
德妃嘆了口氣,“還真是瞞不過你的眼睛。想必你心中定是一肚子疑惑吧。”
姬月沁搖了搖頭,直直的看著德妃道:“娘娘這番做,定是有自己的苦衷。不過依安寧看來,想來這幕後黑手定然不會是娘娘。”
德妃苦笑一下,卻沒有應姬月沁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該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逼不得已的。”
她這番話說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間接的告訴了姬月沁自己不是真兇。
姬月沁沉默了一會,看著德妃那雙有些失神的眸子,淡淡道:“可你這樣做想過錦哥哥麼?雖然我現在說什麼恐怕都不能改變你的心意,但是我不願看見錦哥哥那雙明亮的眸子因此而失去了神采。”
提到了南玄錦,德妃**的眸子突然就灰了下去,眼淚漸漸就從眼角滑落下來,她吶吶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哪怕,要用我的生命去換,也是值得的。”
姬月沁看著她這幅樣子,只是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了。既然德妃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也沒有必要插手。不是她見死不救,只是每個人要的東西不同,自己又何必去阻止別人呢。
話都說的這種地步,姬月沁也不打算再多停留,有些人,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既然如此,她就會替德妃好好的保守住這個秘密。
她朝著德妃盈盈一福身,就要轉身離去,卻被德妃叫住了,“慢著!安寧郡主可否幫本宮做一件事。”
“娘娘有什麼儘管說罷,月沁能幫上忙的,都會為您盡力去做的。”姬月沁看著德妃,溫柔一笑道。
德妃遞過一封書信,有些感激的看著姬月沁道:“這封信交給錦兒,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