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離開太和殿之後,殿上留下了良妃身邊的宮女、梁太醫、皇上以及幾個嬪妃和幾位皇子在太和殿之上。
“梁太醫結果如何?”皇上看著梁太醫眉頭緊皺的臉,連忙問道。
梁太醫朝著皇上一拱手,有些疑惑道:“回皇上的話,微臣在良妃娘娘的多道菜餚之中均發現了紅花,只不過......”
皇上瞧著梁太醫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些急迫的問:“只不過什麼,有什麼儘管說,有朕在,誰敢威脅於你?”
說罷就漫不經心的掃了皇后和貴妃二人一眼,二人神色沒有什麼改變均是泰然自若的看著梁太醫。
梁太醫搖了搖頭,繼續道:“微臣只是覺著奇怪,這雖然每道菜含有紅花,卻不是整道菜都是含有紅花,確切的說每道菜只有一點沾著紅花的印子,若不是臣謹慎一些,恐怕就會忽略掉這些印記了。”
貴妃神色有些奇怪,她看了一眼皇后,對太醫道:“梁太醫,本宮有一個問題,你說每道菜上都沾有一些紅花,那是否是從御膳房中帶出來的少量紅花?”
她這番話擺明了是針對皇后,畢竟御膳房是歸皇后所管的,但是平日裡得寵的妃子會允許在自己的殿內開設小廚房,也算是皇上對其的一份恩寵。
良妃溫婉如玉的性子自是讓皇上對良妃多疼愛幾分,再加上良妃在這後宮之中從不拉幫結派,也算是中立派裡面比較突出的人物了。
貴妃這番話也說的不無道理,畢竟良妃在自己宮裡的飲食都不接觸御膳房,但畢竟現在是宮宴,就算不怎麼吃宮宴上的菜餚,也都會每一道夾一筷子,所以貴妃這個懷疑倒也不是憑空懷疑御膳房的人給良妃下藥的。
皇后倒也不慌,冷笑著看著貴妃道:“妹妹的意思就是覺得是本宮下的紅花?良妃妹妹素日來與本宮無冤無仇,本宮又怎會無緣無故的去害她?”
皇后氣勢逼人的盯著貴妃,咄咄逼人道:“你說是本宮的御膳房中的人下的藥,倒也是拿出證據來,僅憑著幾道沾了些紅花的菜餚,就想將髒水潑到本宮頭上,看來妹妹栽贓嫁禍的本事倒是厲害了幾分。”
貴妃掩住嘴輕笑道:“妹妹也只是懷疑,倒不是怪罪姐姐的意思。畢竟是在這宮宴之中的菜餚上出了問題,第一個該負責的便是御膳房吧。不過妹妹不過一句話,姐姐卻連番辯解了好幾句,怕不是心虛了吧?”
皇后聽了貴妃的話不怒反笑道:“妹妹這說的哪裡話,本宮一向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從未出過什麼差錯,如今現在良妃妹妹出了事,卻將這無妄之罪扣到姐姐這裡來,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更何況,良妃妹妹可是將妹妹你送來的酸棗糕吃了許多,若是你剛好在良妃妹妹吃的糕點裡下了紅花,這也是說不清楚,不是麼?”
皇后果然有一雙巧言善辯的嘴,但是這貴妃卻也不是個軟柿子任憑皇后拿捏,姬月沁在一旁看著二人之中瀰漫著看不見的硝煙,心中倒是可憐起夾在她們中間的良妃了。
倩雨沒有做聲,只是用手輕輕的拉了一下姬月沁,示意她不要插入貴妃和皇后的鬥爭之中。姬月沁也是明白倩雨的心思,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喝著茶。
貴妃覺得皇后巧舌如簧,當即就大笑出聲:“姐姐說的這話真真是讓妹妹我開了眼了,妹妹還有如此的本事,做良妃妹妹的蛔蟲,還知道她能夠吃多少塊酸棗糕。又或者說,妹妹又能知道良妃妹妹能吃到哪一塊酸棗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