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太和殿你嘲我諷,群臣鴉雀無聲,畢竟二人都是做主子的,誰去插句話倒也不是合適的事情,更何況現在牽扯進良妃小產的事情,若是真的引火上身,顯然是不明智的。
眼見著杜子桓出來說了句話,二人才閉了嘴,誰的心裡都不舒服,再加上現在出了事,又不能離開太和殿之中,自然是人心惶惶。
楚卿棠沒有瞧見姬月沁,想來可能是出去解解悶去了,不過她有些擔心,不知道給皇后娘娘瞧見了,又給姬月沁下什麼絆子。
說起來楚卿棠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要比姬月沁好上一些,心下就更是憐惜姬月沁了。畢竟連她有血緣關係的姑母都想將她陷入死地。而且下午楚卿棠還是親眼所見姬月沁的姑母想方設法的要陷害姬月沁,於是就更加擔心起來。
太和殿中寂靜的只剩眾人的呼吸聲,而太和殿外的姬月沁和南玄珏卻陷入了險境之中。
......
姬月沁被南玄珏拉著往跑,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南玄珏清冷而又帶著嚴肅的表情,也大概知道是有人想陷害他們二人。要說這深宮之中對自己和南玄珏有這麼大的敵意的,也只有她的好姑母皇后了。
他們二人繞來繞去不知道走到了何處,但瞧著眼前有一座很小的苑子,便轉身躲了進去。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苑子裡的屋子亮著燈,赫然就是有人在裡面的樣子。
二人想在這苑子裡稍微的避一避,便躲在了屋子後面,又怕驚動了屋子裡的人,就儘量斂了呼吸,不讓人發現。
南玄珏雖然沒了內力,但憑藉著對宮中熟悉的程度,倒也將那幾個黑衣人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那兩個黑衣人跑到了這個苑子之前,就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追了過去。
二人因為要掩蓋住身形,倒也是抱在了一起。姬月沁在南玄珏的懷裡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玉蘭香,倒也稍稍安定了心神。
二人瞧見黑衣人沒有進苑子的意思,倒也鬆了口氣。當那兩個黑衣人走了許久之後,南玄珏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又在不經意之間又將姬月沁擁入懷中。
其實南玄珏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姬月沁一個人稍稍漏出的脆弱之感時,他都有一種衝動想要將姬月沁擁入懷中。
他對姬月沁確實是欣賞,但是要是說到喜歡,但又似乎談不上,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對姬月沁的感情,但現在自己大仇未報,倒也不願去想這些事情。
於是南玄珏鬆開了懷中的姬月沁,他瞧見姬月沁臉上帶著嬌羞的微紅,倒也是有些失了神,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宜修?”姬月沁輕輕的喚了南玄珏一聲,說起來她剛剛被南玄珏抱住,心中也是升起一點微微的異樣,與在南玄煜懷中的的感覺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這是怎樣的一種感情,或許對於盟友性質的南玄珏,是一種依賴的感覺吧。
“二位客人在我屋外許久,不打算進來坐坐嗎?”屋中響起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顯然是早已發現了二人躲在屋外。
南玄珏和姬月沁二人聽到之後明顯一愣,沒想到被屋內的主人發現了,不過今夜是中秋宴,為何這屋中人卻沒有去參加?而且聽聲音看來這屋中人並不是後宮之中的妃嬪,那麼,屋中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