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話音剛落,段芝蘭那邊也去將華服換好了。
只見一群身著淡綠舞裙的貌美女子帶著面紗款款而出,而段芝蘭被那群女子簇擁著,仿若曇花一現般讓人驚豔。雖然不及於剛剛姬月沁進到大殿中的那般驚豔,但確實也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一個水袖美人盈盈而出,眉眼之中皆都流露出種種風情,讓在座不少的人都看得如痴如醉。皇后看著段芝蘭的驚豔出場,面上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笑意,細看那段芝蘭一顰一笑之間,頗有幾分當年皇后的模樣。
有著一旁綠衣女子的襯托,更是讓身著粉衣的段芝蘭姿態優美。一曲舞畢更是讓在座的賓客們連聲叫好。
段芝蘭朝著姬月沁挑釁的笑了,那笑分明是對姬月沁的嘲諷。姬月沁不是沒有看見段芝蘭的笑,不過姬月沁倒是衝著段芝蘭大方的笑了笑。
這一幕倒是落在了幾個皇子的眼中,當下就將二人分出了個高低。也怪不得姬月沁當得上郡主這個名份,落落大方,優雅得體,實乃女子典範。
段芝蘭挑釁完姬月沁之後,便轉頭去看看南玄煜的反應,不看還好一看發現南玄煜的目光卻是在看著姬月沁!段芝蘭心裡惱得不行,都是姬月沁這個狐媚子!
不過待會姬月沁可就掉下神壇了,自己等著瞧瞧姬月沁露出的窘迫模樣,倒是讓她有些期待了。
段芝蘭朝著眾人行了個禮,坐在龍椅上的皇上連連拍掌道:“聽皇后說,段小姐可是舞技乃都安第一,依朕只見,這個第一倒也算是名副其實了。安德祿,賞段小姐,珍珠五段錦十匹,黃金千兩。”
皇后見皇上給段芝蘭賞賜,倒是也將下午心中積鬱於心的不悅揮之而去,倒也是難得的會心笑了。
“多謝皇上賞賜,芝蘭退下了。”段芝蘭朝著皇上與皇后微微一福身,就盈盈退下了。
等段芝蘭退下之後,皇后便不懷好意的衝著皇上道:“皇上,既然芝蘭給我們的安寧郡主做了個開場,不如現在就讓月沁上來給大家表演一番吧。”
南玄錦一聽就覺得皇后不懷好意,分明就是覺得姬月沁不如段芝蘭。雖說他覺得段芝蘭跳的確實不錯,但心底裡還是覺著段芝蘭怎麼也比不上月妹妹。
“且慢,父皇兒臣也備上了禮,要獻於祖母,不如先讓兒臣之禮先呈吧。”南玄錦突然站起來出聲道。
皇上瞧見南玄錦一副孝心可嘉的模樣,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應了南玄錦的請求。
皇后扯出一抹冷笑,也是知道南玄錦此番是想幫姬月沁擋上一擋。不過既然皇上同意了,自己也不好出來做個醜人,只不過看著姬月沁出醜的模樣要等上一會罷了。
“那諸位可要看好了!”南玄錦走到大殿的正中央,神秘一笑道。
他拿起一塊紅布,展示在眾人面前,太后不知道南玄錦在賣什麼關子,看著他的滑稽樣子倒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小錦呀,你這是在做什麼?”
南玄錦保持著神秘的笑容,朝著太后說:“回稟祖母,孫兒最近從民間學來個把戲,只為博祖母一笑。”
太后的胃口被南玄錦吊了個十成十,更是練練追問道:“哦?是何種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