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使不得呀!”段芝蘭剛剛得知出了事,就往紫光殿趕去,沒想到剛一進來就瞧見皇后尋死的一幕。
皇后沒有撞到桌角倒是整個人像打蔫了的茄子一般,淚光連連的坐在地上,倒是讓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誰委屈了她一般。
段芝蘭走過去扶起了皇后,皇后到也真的覺得這段芝蘭還算不錯,作為自己的外甥女顯然要比這狼心狗肺的姬月沁不知道好到哪裡去。
於是只聽皇后一副淒涼的模樣道:“芝蘭,在這深宮之中只有你對本宮好了,就連本宮自己的兒子都不關心本宮。”
說罷,皇后瞟了一眼南玄煜。
南玄煜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一般,現在這個母后真是越看越讓他生厭,不過再怎麼說皇后終歸是自己的母親,南玄煜倒也不能徹底的坐視不理。
他溫聲開口對皇后道:“母后無礙吧?”
“沒事,只是有人瞧著母后這些年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嫉妒於母后,故意派個賊人陷害於本宮,真是讓本宮著實的傷心呀。”皇后做出一副被迫害的模樣,倒也是讓太后瞧著好笑。
皇后以為自己的一番話好歹會讓南玄煜覺得疼惜自己這個母后,卻沒想到南玄煜依舊冷漠的問起姬月沁的事情來:“母后若是累了,就將後宮之事交給別人打理打理。剛剛兒臣聽說,母后覺得月妹妹是兇手是嗎?”
皇后氣得不行,自己這個兒子無論何時都想著那個姬月沁。不過現在除了自己兒子,和那個沒用的段芝蘭,確實也沒人站在自己這邊,只能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道:“方才有個奴婢,說月沁陷害母后,母后起先也是不相信的,但是瞧著那人把證據指給母后看,母后也是不得不信了。”
皇后頓了頓又繼續道:“哎,母后也是遭奸人的矇蔽,一時不察,這才冤枉了月沁。月沁,你不會怪罪於姑母吧?”
楚卿棠在一旁也是覺得唏噓不已,怎麼還會有這種人,陷害自己的侄女不說,還做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這樣子分明就是讓月沁不怪罪自己啊。
姬月沁面露微笑,“安寧又怎會怪罪於姑母呢?此事也不能怪姑母,也是安寧對手下人教導不牢,這才讓其跑出去亂說話。”
“月沁真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姑母此番也是不得已的,我就知道姑母沒有白疼你。”皇后一副欣慰的模樣,這姬月沁總算是順了自己一次意了。
太后倒也不做聲,既然還了姬月沁的清白,刺客也已經死了,皇后做過些什麼也沒有證據,更何況皇后身後盤根錯節的的那些勢力網,一時之間倒也不好處置她。
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雖然眼下的眾人都沒有說些什麼,但各自己的心中在想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太后帶著姬月沁和楚卿棠要回乾熹宮,皇后早已灰溜溜的走了。南玄煜踟躇了好一會,還是想要跟姬月沁問個清楚,便叫住了姬月沁。
“月妹妹,我有些話想和你說。”南玄煜不似平日裡那副爽朗的模樣,此刻看起來甚至還有些羞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