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著姬月沁牙尖嘴利對答如流,自己竟然從中找不到錯處,心下更是恨得牙癢癢。看來這姬月沁果真就是個禍患,要是不早些除掉,恐怕今後都還要爬到自己頭上。
“姬月沁,你可知罪?”皇后臉色驀地一沉,用力的將桌子一拍,大喝道。
姬月沁仰起頭,不卑不亢的看著皇后,也斂去了臉上的表情,“皇后娘娘,安寧不知何處得罪了你,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問安寧的罪,若是安寧哪裡做的不好,就在這裡給您請罪。”
皇后冷笑,得罪?你得罪本宮的怕是多了去了,現在知道錯又有什麼用,本宮今日就把你從天上打落下來。
“窩藏賊人,陷害皇后,你可知罪?”皇后不理會姬月沁,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難不成皇后娘娘竟是如此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嗎?這等大罪,任何一個扣在安寧的頭上都是要殺頭的死罪,安寧一個弱女子,又怎能做出這等子事情來。姑母怕是弄錯了吧?”姬月沁的眼中頓時泛起了淚花,卻堅強的不讓淚珠子從眼中滾落出來。
皇后冷哼出聲,“月沁,不是姑母說你。姑母用真心待你,你卻這般對待姑母,真真是讓姑母寒了心。現在證據確鑿,你卻還在此巧舌如簧,矇騙姑母,姑母今日就要替天行道,為天下黎民百姓除去禍害!”
“皇后,好大的權力啊——”太后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哀家不過是去休息一陣,沒想到你卻這樣對待月沁?若不是卿棠跑來找哀家,恐怕你就將你自己的侄女兒給處理了罷?皇后,你真當是好狠的心吶!”
太后冷眼看著皇后,當年的皇后的所作所為她都是看在眼裡,也一直對段柔感到惋惜。平日裡又因著皇后身後的權勢,自己倒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平日裡看著皇后在後宮之中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現在姬月沁這個侄女兒,也不放過。若是自己不攔下來,皇上知道了,定是會埋怨自己,更是會悔恨終身的。
皇后看著太后進了屋子,心中更是驚詫,她明明已經將太后門口的人換成了自己的人,這楚卿棠是如何進去通風報信的?
現在也顧不上許多,就算是太后來了,她也攔不住自己,“臣妾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說的是哪裡的話,不是臣妾想要對付月沁,只是月沁這次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
她頓了頓,又帶著些許的哭腔道:“臣妾也知道月沁是個苦命的孩子,年紀輕輕的就沒了娘,我這個做姑母的更是應該替姐姐好生照顧她,現在她做錯了事情,臣妾是有很大的責任的。”
“空口無憑,你這般直接將月沁問罪,哀家不可能坐視不理。”太后走了進去,坐到了皇后身邊。
“自然是有證據的,否則臣妾也是不忍心責罰自己的侄女兒。”皇后內心冷笑,自己不會一次就把姬月沁砸死,她要在姬月沁瀕死的邊緣拉她一把,然後再將姬月沁狠狠的碾碎。
姬月沁看著皇后那副偽善的嘴臉,覺得煞是好笑,“請恕安寧無禮。姑母就不打算聽安寧說話就直接將安寧定罪嗎?如此做法,只會讓人們覺得姑母做賊心虛罷了。”
既然皇后對自己不仁,自己也沒必要為著那點點血緣對皇后手下留情,既是皇后對自己不留絲毫的情面,自己又何必給她留臉面下來。既然要撕破臉,乾脆現在就徹底對立起來,自己倒也真不是怕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