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棠嘆了口氣,“怎麼說我與我那庶姐同宗同源,此次進宮本就只該我一人前來,到底父親架不住錢氏的軟磨硬泡,竟也讓楚香悅以大小姐的姿態一同進了宮。”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本來月沁來府上接我,讓我心生感激,這楚香悅也不知同父親說了什麼,也隨著我一同進了宮。進了宮之後這楚香悅就說自己從未進過宮,想到處走走。我也不好攔著她,又急著來見你,就也不管她了。要是知道她會給你捅出這麼大的婁子,我應該跟著她!”
姬月沁握緊了她的手,溫聲勸慰道:“在這深宮之中,難以避免諸如此類的事情,擋得住一個楚香悅,還有千千萬萬個楚香悅,不是麼?更何況,楚香悅看我在你身後撐腰,才會聯合姑母來對付我。”
“那該怎麼辦?現在她莫名其妙就倒在乾熹宮,月沁你的嫌疑便是最大了。”楚卿棠記得都快哭出來,若是自己的庶姐害了月沁,那她可真的沒臉再見姬月沁了。
姬月沁沒開口,反倒是一旁南玄珏開了口,“楚小姐莫不是不相信安寧郡主的能耐?”
楚卿棠聽南玄珏這樣一說也是一愣,什麼時候月沁和這三皇子殿下這麼熟稔了?更何況還幫著她說話,想著一同上課的時候還對著姬月沁那般冷淡,如今......
姬月沁不知道楚卿棠在想些什麼,還以為她是為了自己擔心,便捏緊她的手道:“不用擔心,我自有應對的法子,你只管好好看著。”
楚卿棠點了點頭,總算是放下心來。她瞄了一眼姬月沁身側的南玄珏,對姬月沁低聲道:“我說,月沁啊,你和三皇子殿下是什麼關係啊?”
姬月沁也沒想到楚卿棠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有些丈二和尚摸到不到頭腦,“三皇子殿下?就普通的朋友關係吧,如果說,是朋友的話。”
她抬起頭看了看南玄珏的臉,南玄珏卻好像沒有聽見她們二人的話一般,仍然自顧自的走著自己的路。
這樣說南玄珏是預設是自己的朋友了嗎?姬月沁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期待。
楚卿棠聽姬月沁一說,也是有些將信將疑,不過既然都這樣說了,自己倒不好說些什麼。按照楚卿棠的想法,嗯,或許覺得太子殿下感覺適合姬月沁吧。
不過,三皇子雖然確實高冷了些,實際上,好像還蠻關心姬月沁的。而且在一眾皇子之中,也是有一副好樣貌,倒是和姬月沁有幾分相配。
現在看來三皇子也還算對姬月沁有心,既然有了三皇子的偏袒,或許姬月沁在面對皇后的時候至少還有幾分底氣吧。
如此一來楚卿棠也算稍微放心了些,反手握緊了姬月沁的手,“月沁不怕,皇后雖然支開了所有人,就是想偷偷的處置你,不過三皇子在這,估計皇后也不敢亂來。”
姬月沁其實不太認可楚卿棠所說,畢竟自己和南玄珏的關係還不能讓眾人知道,好在剛剛那尷尬的一幕植被南玄煜看見了,否則要是落在皇后身邊的人的眼裡,自己和南玄珏恐怕都要成為皇后的假想敵了。
“卿棠,我一個人可以面對姑母的,至於其他的,等有空的時候我再同你細說。”姬月沁神色自若的看著楚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