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見皇上的到來,也是十分高興,“往年皇上政事繁忙,今日都少來乾熹宮向母后請安。如今母后倒是託了月沁的福,讓我們的皇上移步乾熹宮。”
皇上見太后如此一說,也是笑著道:“母后說的是哪裡的話,朕來給母后請安自是做兒子的本分,哪是因著那小丫頭才來瞧母后的。”
“就是呀,皇帝伯伯是衝著您來的,月沁倒是搭了娘娘的福,有幸得見皇帝伯伯了。”姬月沁半撒嬌似得朝著太后說。
“你真是個小靈精,嘴上抹了蜜似得,說的話也是甜滋滋的。”太后哈哈大笑,被這一老一小兩個活寶似得人逗得哈哈大笑。
隨即皇上又瞧見了太后一旁的南玄煜,便也是展顏道:“煜兒今日如此早來給母后請安,真是有心了。”又看著另一旁站著的楚卿棠,有些好奇道:“這是哪家的小姐,能在太后身邊服侍想來也是乖巧的。”
楚卿棠見皇上提到自己,也是受寵若驚,連忙起身行禮,“回皇上的話,臣女乃禮部郎中楚淮直之女,名為楚卿棠。”
皇上點了點頭,“楚卿教了個好女兒,朕為其感到欣慰,等開了宴,朕得好生誇獎一番。”
楚卿棠的眼眶一陣溼潤,她何嘗享受過這種待遇,她在府中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嫡女,自從遇到了姬月沁,自己的生活讓她從未想過會有今日的機遇。她明白姬月沁是她命中的貴人,可她從未曾想攀著姬月沁來上位,只是把姬月沁當作自己的莫逆之交罷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姬月沁,像一隻驚慌的小兔子,煞是可愛。
姬月沁調皮的朝著她吐了吐舌頭,給楚卿棠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便朝著皇上撒嬌道:“既然皇帝伯伯覺得卿棠乖巧,那可不可以經常讓卿棠來宮中多陪陪我和太后娘娘呀?”
皇上本就對姬月沁有著特殊的待遇,又因著太后也很喜歡楚卿棠這孩子,也應允了姬月沁的請求,“沒關係,卿棠以後就拿著這個令牌,便可隨意出入宮中了。”
楚卿棠有些惶恐的接過了皇上賞賜的牌子,喜悅的道謝道:“多謝皇上。”
皇上有些無所謂的擺擺手,“你要謝的可不是朕,而是月沁那丫頭,這個令牌可是她為你求來的。”
皇后瞧著這和樂融融的一幕,眼睛都快瞪出血來,瞧著一旁的段芝蘭心裡都覺得她不爭氣。這段芝蘭也是個沒眼色的,若是上前去討好太后幾分,說不定也能得到像楚卿棠一般的殊榮。
可這段芝蘭一看見南玄煜就眼睛發直,羞紅著臉盯著姬月沁身邊的南玄煜。看著南玄煜望著姬月沁的眼神,段芝蘭內心嫉妒的要噴出火來,卻只是傻傻的站在皇后身側。
皇后見段芝蘭這幅模樣,更是恨鐵不成鋼,皺著眉頭對段芝蘭耳語幾句。
段芝蘭聽了皇后的話,剛剛那副愁羞交加的臉立刻就陰轉晴,喜悅都爬上了段芝蘭的眉梢。只見她款款的走向太后跟前,微微福身,“臣女段芝蘭,見過皇上,見過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安寧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