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棠幽幽嘆了口氣,“若不是那日她對我說了那麼一番話,恐怕我也不會想到她會害我。往日裡她都是一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模樣,就連我這個不受寵的妹妹都會善良的對待。”
姬月沁一愣,“即是如此,楚香悅為何會對你攤牌?若是沒點儀仗,想必也不會這麼快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我也不清楚她為何會如此,估計她也沒有想到你會幫我出頭吧。”楚卿棠皺著眉頭思考了一番。
二人實在是想不清楚為何楚香悅會將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但既然楚香悅敢這樣做,想必她也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
楚卿棠不想再多說這些影響心情的人,便出聲道:“別想那麼多了,高興的日子裡,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不是讓自己添堵嗎?我們還是說些高興的事情吧。”
話音剛落,淮竹和采薇二人便端著茶回到了屋中,給二人斟上一杯清香撲鼻的菊花茶。
“話說月沁,我怎麼覺得太子殿下對你特別的好,是不是......”楚卿棠笑得曖昧的看著姬月沁,打趣道。
姬月沁一愣,也不知道為什麼楚卿棠突然這樣說,疑惑道:“卿棠何以見得?宮中的哥哥們對我都是極好的,只不過煜哥哥確實對月沁稍照顧些,想必是因為煜哥哥是太子吧,自是會對我好些。”
楚卿棠見姬月沁如此一說,便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點點頭道:“瞧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在宮中,郡主大人還是很搶手的呢!”
二人有說有笑,乾熹宮呈現出一片祥和的氣氛來。
......
其實姬月沁以為南玄珏早已離去,殊不知南玄珏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只不過南玄珏不想拖累姬月沁,便想辦法上了房梁。
儘管他肩膀和腹部均已受傷,但對於他這個自小習武的人來說,儘管失去了內力也比一般的人更容易做到一些事情。姬月沁以為他不過是受到一些外傷,實際上南玄珏的內傷要比外傷更加的嚴重。
不過他沒有告訴姬月沁,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姬月沁會救自己,但至少現在來說姬月沁不會害自己。而且看樣子,姬月沁和皇后之間估計也有一點說不清楚的你爭我鬥,如此說來他與姬月沁應該算是友非敵了。
他說不出來姬月沁給自己的感覺,但是不得不肯定的是,姬月沁和自己在某一些地方是相似的。她是不同的,沒有一般大家閨秀般的矯揉造作,更多的是知書達禮的爽朗和大氣,但卻又不失溫婉嫻淑。
但要說為什麼自己會對姬月沁另眼相看,恐怕還是因著兩人有一種相同卻又說不出來的氣質。更別說姬月沁為了救自己,更是不惜讓他看光了身子。
儘管姬月沁之後沒有再和他提起過,但是他在昏迷之間,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看見那雪白的肌膚。
後來她用一種自己從未聽過的法子,去解了這他未曾聽過的毒,他才發現這個來自大梁的女子,就像一個解不開的謎團。而人的求知慾是無窮的,越是看不清,就越是想要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