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帶著幾個宮人與綠荷及蔣嬤嬤一同往淑陽宮前去。
祭完月之後月亮又藏進了雲朵之中,再也沒有探出頭了。夜色昏暗,不時還有一陣陣的蕭瑟秋風吹拂而過,更顯得這偌大的皇宮更是悽清寂寥。
綠荷在前面提著燈,手都有些隱隱的顫抖,之前她已經見了鬼,現在又要去一次淑陽宮,怎的讓她心不慌。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密集,隱隱的還能聽見遠方傳來的陣陣雷鳴聲。狂風席捲而來,吹得淑陽宮的門窗咣咣作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皇后一個大跨步進了是束淑陽宮的院子裡,只見桌椅板凳被人擦拭的乾乾淨淨,就好像還有人在這裡生活一般。
隨著一陣風的刮過,將皇后一行人關在了淑陽宮裡,綠荷當即被嚇得尖叫一聲,蔣嬤嬤也被嚇了一跳。但只有皇后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之色,臉上反而掛著陰狠之色冷冷的看向四周。
風止了,淑陽宮又變得寂寥冷清起來,因著祭月結束後已經有些晚了,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陰氣最盛的時刻,光是站在這淑陽宮中便感到陣陣的陰寒。驀地,眾人彷彿聽見周圍傳來一個女子輕吟的歌聲,那歌聲雖然柔美,卻夾雜著一絲縹緲虛無之感。
綠荷的臉頓時變得煞白,她顫抖著聲音對皇后說:“娘娘.....這淑陽宮真的有鬼......”
皇后睨了綠荷一眼,便衝著空氣怒斥道:“慕容淑,你活著的時候都鬥不過本宮,現在你變成鬼又拿什麼來與本宮鬥?”
門突然開啟,一陣夜風湧進了屋子裡,更是吹的冒著冷汗的綠荷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喵——”一隻眼光泛著綠油油的黑貓朝著皇后撲了過來,蔣嬤嬤怕黑貓抓傷皇后,便縱身往前一擋,臉上瞬間被抓出一條血痕。
皇后看著那隻黑貓,心中湧上一股熟悉的感覺,她與黑貓視線相接了一瞬,那黑貓便跳出窗臺掩入了黑暗之中,不知在何處蟄伏著。
“慕容淑,你也就這樣的本事?做人都鬥不過我,死在了本宮的手上,你以為你變成了鬼便能比本宮厲害幾分?本宮就要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你永生永世都得罪不了都人!”
皇后說完歌聲戛然而止,綠荷已經嚇得不行,皇后看著綠荷這般模樣冷哼一聲又冷聲說道:“不過有人裝神弄鬼罷了,我們走。”
門被開啟,皇后卻在門後停了下來,她突然回頭衝著某個暗處冷冷說道:“從今之後,不準有人來打掃淑陽宮,若是哪個宮人偷偷的來打掃淑陽宮,一禁發現,杖斃——”
尾音拖的長長的,在空曠的淑陽宮之中響徹。
說完皇后便頭也不回的出來淑陽宮,房梁之上確實坐著一個人,只不過他眼神涼涼的看著皇后離去的方向,隨即也離開了淑陽宮之中。
皇后一行在離開淑陽宮之後便朝著欽天監的方向走去,看皇后這幅架勢,恐怕是要對今日之事追責來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皇后的轎子到了欽天監的門前,蔣嬤嬤被一隻莫名的貓抓傷,心中也大為不快,於是便朝著裡面大喊道:“皇后娘娘駕到,爾等還不速速前來跪拜!”
蔣嬤嬤的聲音不算大,但至少裡面的人都應該聽得見,但奇怪的是卻沒有一個人來開門。
蔣嬤嬤有些不耐,但礙於皇后再次便又衝著欽天監內高喊幾遍。可無論蔣嬤嬤怎麼喊,都不見人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