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至鳳禧宮的門前,門口蔣嬤嬤早已等待在門前,靜待段芝蘭的到來。她一見去接段芝蘭的馬車徐徐的前來,心中送了口氣,好在這段小姐終於是到了,不然恐怕是要在祭月典禮上失了禮數了。
蔣嬤嬤從小就在段府里長大,從小就陪著皇后的母親,如今見著段府的人也異常覺得親切,當然,她和皇后一般,只是對段府分家感到關心罷了,段柔那邊的情況,是死是活都與自己無關。
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無論是古時還是現在都是一成不變的。
待段芝蘭下了馬車,蔣嬤嬤便趕忙迎了上去,滿臉堆笑道:“小姐到了,這一路奔波著了吧?”
段芝蘭看著眼前的蔣嬤嬤,也沒有表現出那種貴族小姐的傲慢,而是彬彬有禮的朝著蔣嬤嬤行了個禮道:“芝蘭見過嬤嬤,勞煩嬤嬤憂心了,這一路芝蘭很好。”
段芝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自己一路顛簸過來,差點沒把自己骨架子晃散了,現在自己還得裝模作樣的給一個嬤嬤行禮,怨氣都快要衝天了。
蔣嬤嬤見段芝蘭這番有禮乖巧的模樣,心中不由有幾分滿意,看來皇后娘娘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小姐快隨我進屋中見皇后娘娘罷,晚些祭禮就要開始了,別耽誤了時間。”蔣嬤嬤出聲催促著段芝蘭。
段芝蘭此時也怕遲了祭禮,也不敢再亂想些什麼,只得連忙趕上去跟著蔣嬤嬤。
段芝蘭剛進到鳳禧宮中,只見她的姑母一身金銀絲鸞鳥朝鳳大紅朝服端莊的坐在前廳的座椅上,她的眼中不由的充滿了一絲羨慕的顏色。
皇后掃到段芝蘭眸子中那抹羨慕的神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笑了一下。沒有女人不為她這個位置而瘋狂,所以對於段芝蘭的這個神色,她也覺得無比的正常。也正是因為段芝蘭這番神色,更是讓皇后心中更有了幾分把握。
既然段芝蘭有做皇后的心,那麼將段芝蘭推到自己兒子的身邊,一來可以讓自己更好的掌控自己的兒子,二來將自己兄長的女兒推到未來的皇后之位,更是會給她段家帶來無限的殊榮。
於是她拉過段芝蘭的手,也不要段芝蘭行禮,親切的段芝蘭道:“芝蘭,喜不喜歡姑母住的宮殿?”
段芝蘭也不知道皇后為什麼要這樣問她,但對於富貴奢華的鳳禧宮,世間有多少女子不喜歡呢?
所以段芝蘭笑著點了點頭,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連忙又搖了搖頭。
皇后見段芝蘭,也知道段芝蘭這番舉動是怕觸怒了自己,便笑著說:“芝蘭,在姑母面前不必這番小心翼翼。要知道姑母一直都對你很是喜歡,待會與煜兒要好好相處。”
段芝蘭一聽皇后這番道來,臉上羞赧的漾起一絲紅暈,嬌羞的對皇后道:“知道了姑母。”
皇后見段芝蘭也對自己的兒子有意,便更是滿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說:“芝蘭,今後姑母就將你許配給你的表哥可好?既然喜歡這鳳禧宮,等到你表哥登基之後,你便是這鳳禧宮的主人。”
皇后也毫不避諱的說著,段芝蘭聽了更是嬌羞的抬不起頭來,聲音如蚊聲一般細不可聞。
見她們姑侄二人關係和諧,蔣嬤嬤雖不忍心上前打擾,卻因著時間的緊迫,上前提醒二人要趕去月宮了。
提起月宮,這不僅僅是用來祭月的場所,更多的是為一個女子而緬懷的宮殿。
那個女子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麼什麼來歷,也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每一年中秋前一日曆任的皇帝都會去祭祀一番。
有人說這個女子是開國皇帝最心愛的女子,是為了緬懷自己的愛人才為其建立的宮殿。
還有人說,這個女子是幫助開國皇帝一同打江山而建立的宮殿。
眾說紛紜,直到現在都沒有解開這個謎團,月宮中的女子雕像便豎立在月宮上百年。
因著要先去祭祀這個女子,才能夠進行祭月典禮,皇后和段芝蘭也動身趕往月宮之中。
姬月沁和南玄煜也隨同太后,一齊往著月宮的方向行進。
而月宮之中卻有一人早早的等候在那,一雙流露出怨恨和惆悵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那個雕像,似乎想要深深的刻在腦海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