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棠因著傷口帶著的疼痛而臉色蒼白,她聽到採菊和楚香悅的一唱一和,更是急的臉上湧起一陣陣的潮紅。
“採菊你胡說!當日我下了馬車只是同王公子見了個禮,又何來同王公子相擁一說呢?”
採菊聽楚卿棠一說,帶著哭腔道:“大小姐,奴婢確實見你與王公子摟摟抱抱,你怎麼不承認呢!採菊沒有冤枉大小姐啊,老爺!”
採菊說完悄悄的看了楚香悅,楚香悅也滿意的對著採菊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在了姬月沁的眼裡,她明白採菊這番話恐怕是這個楚香悅教的。
楚卿棠還想和採菊爭辯些什麼,卻被姬月沁拉住,只聽姬月沁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採菊看見馬車旁有幾個人?”
“幾個人......當然就只有大小姐和王公子阿。噢!對了還有采薇!”採菊見姬月沁如此問道,便思索了一番,看了楚香悅一眼,說了出口。
“你確定看見了采薇?”楚卿棠盯著採菊道。
“奴婢......奴婢確實見著采薇再幫大小姐望風!”採菊有些猶豫,但見楚香悅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鼓起勇氣道。
“煜哥哥,要是下人詆譭汙衊主子,要如何啊?初來大聿,我還不太知道大聿這邊的規矩呢。”姬月沁不理採菊,反而問坐在一旁的南玄煜。
“按照大聿刑律,奴婢以下犯上,詆譭汙衊主子,杖刑五十。”南玄煜聲音溫潤,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楚大人,可以讓你府中的家丁將這個口無遮攔的奴婢拉下去施杖刑了。”姬月沁語氣輕輕的,似乎在說一件輕巧的事一般。
“郡主饒命啊!奴婢只是將大小姐之事說了出來,老爺明鑑啊!”採菊聽郡主這番說,立馬用力的磕頭。
“你的意思是本郡主說的不是實話了?”姬月沁聲音驀地一冷,盯著跪在地上的採菊。
採菊聽姬月沁如此一說,更是用力的磕頭:“郡主饒命!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楚香悅見姬月沁想對採菊施用杖刑,便連忙站出來出聲道:“安寧郡主,臣女認為採菊不過是個婢女,又怎敢欺騙郡主呢?”
姬月沁見楚淮直不動也不出聲,便大喝一聲道:“來人啊!給我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奴婢給我拖下去!杖刑五十。”
隨著姬月沁而來的護衛便進來,想要將採菊拖出去。
楚淮直見姬月沁此舉,不滿的說出了口:“安寧郡主,此乃臣的家事,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隨意將我府中的奴婢打殺,可否給臣一個交代?”
姬月沁聽楚淮直這樣說,聲音便更冷道:“繡竹姑姑,你告訴楚大人,為什麼要對這個採菊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