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作甚。好了,不要不開心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父皇罷。”南玄煜見姬月沁眼中散發出來的煜煜光彩,笑著對她說。
於是二人將自己的書籃給了身邊的宮人,便朝著清新殿走去。
南睿淵在清新殿中皺著眉頭翻閱著奏摺,見安德祿稟報姬月沁和南玄煜來找自己,便也笑著出去見他們二人了。
剛巧這時又到了午膳的時間,南睿淵便叫安德祿將午膳擺上,與他們二人一同用午膳。
午膳還沒上來,南睿淵見姬月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和善的問道:“月沁今日怎麼得空來看皇帝伯伯啊。”
姬月沁聽南睿淵問起,便微笑著看著他說:“皇帝伯伯這話說的,月沁沒事便不能來看看皇帝伯伯了嗎?”
南睿淵聽了心裡比吃了蜜還甜,連忙道:“月沁來看皇帝伯伯,皇帝伯伯開心還來不及呢。但今日月沁心中怕是有些事想對皇帝伯伯說吧。”
姬月沁見南睿淵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臉上一紅就對南睿淵說:“今日月沁確實有個不情之請。”
南睿淵也不怪罪姬月沁,笑著看著他道:“月沁有什麼就儘管對皇帝伯伯說吧,你的要求皇帝伯伯都回家儘量滿足你。”
“月沁懇請皇帝伯伯讓月沁出宮一趟。”姬月沁誠懇的對南睿淵說。
南睿淵一聽姬月沁要出宮,也覺得奇怪,他看了南玄煜一眼,說道:“哦?月沁還未曾到都安的市井中走走,可是想要出去遊玩了。等過幾日,皇帝伯伯一同陪月沁出宮看看,可好?”
姬月沁聽南睿淵所說,連忙搖頭道:“不是的皇帝伯伯,今日卿棠未來上學,月沁想去她府上看看她。”
“卿棠?是哪家的小姐?”南睿淵聽姬月沁提起一個他不知道的名字,便問道。
“回父皇的話,是楚淮直楚大人家的小姐。”南玄煜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南睿淵點了點頭,“即是如此,煜兒,你就帶著月沁到楚大人府上看看那卿棠小姐,也好安了月沁的心。想必月沁對著卿棠小姐如此上心,恐怕與月沁交情甚篤。”
“兒臣領命。”
姬月沁見南睿淵同意了自己的請求,也親暱的拉著南睿淵的手,衝著南睿淵笑道:“皇帝伯伯對月沁最好了!”
南睿淵看著姬月沁的笑臉,不由地愣了神,彷彿自己就像看見了當年的段柔,也曾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淵哥哥對柔兒最好了!”昔人的音容笑貌他都銘記於心,記憶像潮水般湧來,他又想起了她。
“皇上,用膳了......”安德祿輕輕喚著呆愣中的南睿淵。
南睿淵回過神來,寵溺的看著姬月沁,摸摸了她的頭,便叫二人用膳。
他們三人用過膳之後,姬月沁還想陪同南睿淵下棋,但南睿淵見姬月沁的心思早就飛到了那楚卿棠的身上,便也不需要他們二人作陪,叫他們二人早些過去了。
姬月沁聽南睿淵如此一說,便也乖巧的告退,走之前不忘和南睿淵說下次再與南睿淵切磋切磋棋藝。
南睿淵聽姬月沁如此說,會心一笑,便又開始處理起奏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