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綰娘醒過來時已是早晨,今天的天空中不見陽光,只有朵朵白雲零星的飄散在天空中。
綰娘下了馬車,看見姬月沁眼下泛起的淡淡青黑之色便有些愧疚。本來應該是她來值夜的,沒想到讓郡主去替她值了夜。
姬月沁看出了綰孃的那一抹愧疚之色,趕忙道:“綰娘沒關係的,昨天晚上我睡不著乾脆就起來替你值夜了,是我不讓暗影叫你起來的。你兩夜沒有合過眼了,好好休息一下才好上路呢。”
綰娘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們四人便用過食物之後便開始進行易容,要知道在那日之後呂訾蒙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在所有人都進行易容之後,也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們騎上了馬就準備從官道進入下一個城池之中。因為只有兩匹馬,暗影就和姬月沁坐在一匹馬上,而綰娘和小魚共乘一騎。
於是姬月沁一行便啟程了,距離下一個城池的路程還是有些距離,由著馬車連續趕了兩個夜晚的路對於這個路程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因為姬月沁一行選擇了最保守的路,也是最遠離開大梁的路。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在他們離開錦水城之後,呂訾蒙就派人將離錦水城最近的城池秘密封鎖,想來一個翁中捉鱉。
而姬月沁一行為求保險選擇了最遠的路徑回國,儘管只經過三個城池但路程還是有些長的。
好在這條路較為穩妥些,但儘管如此他們也還需要小心行事,因為他們始終會根據他們行走的路線找上她們。
呂訾蒙拿到了曼舞坊中的情報,立即上報大梁皇,大梁皇得到訊息之後立即增派了人手給呂訾蒙。呂訾蒙派了一些人到離錦水城最近的城池進行埋伏,隨即便搜查著姬月沁一行的蹤跡。
......
姬月沁一行連著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在官道旁看見一個驛站。於是她們便將馬交給了驛站的馬伕,便決定在驛站中安頓一夜。
她們進了驛站的大廳便有跑堂的小二過來問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吶?”
暗影坐了下來便拿出一錠銀子道:“住店,要兩間上好的客房!”
小二接過銀子,喜笑顏開的跑到掌櫃的跟前,而掌櫃的打著手中的算只是瞟了小二手中的銀子一眼不再理會小二。小二見掌櫃這幅模樣灰了灰臉就將銀子放入掌櫃的面前,便拿了牆上掛著的牌子帶著姬月沁一行上樓上去了。
綰娘怕人生疑便主動的挽著暗影的手,暗影身子一僵,綰娘感受到暗影僵硬的身子,也就撲赫一聲笑了出來。小魚和姬月沁看著她們兩個的模樣也不禁莞爾。
小二將他們帶到房中之後,暗影就吩咐小二送一些酒菜到房間裡。酒足飯飽之後,姬月沁和小魚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好好休息了,明早還要繼續趕路。
綰娘和暗影這邊的氣氛縈繞著一絲尷尬,雖然他們是假扮的夫妻但卻還是遵從著男女大防,暗影拿了一床被子便在一旁的塌上睡覺。而綰娘就在床上睡。
但是二人共處一室,氣氛還是有些許的旖旎,又加上綰娘這些年一直在等著暗影,說心裡沒些期待也是不可能的。
綰娘躺下,輕輕的喚了一聲:“暗影......”那聲音讓人聽了不禁渾身酥軟。
暗影卻像個木頭般的,對綰娘說:“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要趕路呢,這裡離肅州還有半日路程。”
綰娘對於暗影的不解風氣有些氣結,但卻又不好發作,只得將被子矇住頭不再理會暗影。
夜深了,月上枝頭,姬月沁從睡夢中轉醒,見月色入戶便生出幾分去外面走走的想法,一解心頭的苦悶之色。只見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
竹子和柏樹交相倒錯的影子就像是水中的藻荇一樣,在月光下看起來也覺得有些許的韻味。姬月沁心中稍寬,又上樓睡覺去了。
一夜無夢,第二日大家都早早的起來,在驛站用過早飯之後便準備啟程。兩匹馬兒也在得到充分的休整之後,變得精力充沛起來。
暗影見前面有兩個分岔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往哪邊才是去肅州的路,便對著馬伕問路道:“這位大哥,請問肅州往哪邊走?若我們現在出發,多久可以抵達肅州?”
那馬伕見暗影彬彬有禮的問道,也和善的對暗影說:“向左邊那個分岔路走,再向西行三個時辰便能夠抵達肅州。”
暗影對著馬伕道了句謝之後,便和她們上馬繼續趕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