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連朔眉峰輕挑了下道,“沒有什麼是應該的。”
“這話俺也就聽聽,人家士族對俺們做啥俺都得受著。”陳中原自嘲地說道。
“死了也好,下輩子投到士族去。”
“就是!俺也享享福!”
“那俺頓頓白麵饃饃。”
“沒出息,應該頓頓大肉。”
這種喪氣話可不好,悲觀厭世,還得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洪連朔故意地刺激他們道,“這輩子都過不好,還想虛無縹緲的下輩子啊!你們覺得可能嗎?”食指輕輕劃過雜亂的眉毛輕飄飄地問道,“再說了,現在計程車族怎麼樣啊?”陡然拔高聲音道,“好嗎?”
“呃……”他們一下子被噎了個半死。
陳中原抿了抿唇說道,“昔日高高在上的他們,那個死的最慘了。”聲音中透著快意和解氣。
“看看這過的好不好跟出身無關。”洪連朔清潤的聲音在黑暗中緩緩流淌,“未來過什麼日子,卻是透過努力,靠自己的雙手可以改變的。”
“咱們先殺出去!”陳中原雙手抱拳捏著手指噼裡啪啦作響道,“不許再說喪氣話!”
“對!”洪連朔笑著點點頭,心裡偷偷鬆口氣。
“洪娘子,能問個問題嗎?”陳中原靠在身後的牆上幽幽地說道。
“什麼問題?”洪連朔橫抱著兒子,讓他躺著舒服點兒,熬的這麼晚,太興奮了。
“洪娘子,為何執著於救百姓。”陳中原十分不理解地問道。
“因為他們也是人呀!跟我們一樣的人。最慘的人,過的最苦的人,朝不保夕的人,福沒有,一直受罪的人……”洪連朔想也不想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理解的,最為樸素的想法。
在場的人聞言瞳孔驟縮,從來沒人將百姓當做人,百姓是什麼?螻蟻,隨意的奴役,肆意虐殺,人命如草芥。
洪連朔閉上眼睛,趕緊養精蓄銳,接下來可是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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