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蛋在門口看熱鬧,“哥,那邊怎麼了?”
“你把這個拿進去,那邊兒沒事,昨天那個胖子被花盆砸了!”
我又跑回去,警察正好開著一個巡邏電瓶車過來了。
周圍的人,已經七嘴八舌開始說起來了,警察也聽明白了,抬頭看了看上面。
“要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嗎?”警察問。
小胖子手上一大包紙巾,抽了很多按著腦袋,這會兒好像也不流血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你先去醫院包紮一下,我們會調查的,有了結果就通知你!”警察說道,讓小胖子簽了字留了電話後,就繞到後面,上樓去了。
老街這邊的樓就兩棟五層樓,都不高,是早先哪個倒閉的工廠的家屬樓。
估計很快就能出結果。
“行了,沒事兒了,你趕緊去醫院吧!”我說道。
“兄弟,你家在前面,能借衛生間給我用用不?我洗一下就行!”小胖子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昨天就看過他的面相,不是心黑手辣的人,頂多耍點兒小機靈。
而且,他這個樣子看著是挺慘的。
“行吧,跟我走吧!”我有些無奈,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他。
如果不是我昨天接了他的話茬,也不會有今天這一齣兒。
說穿了,就是因果。
到了店門口,小胖子抬起頭,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兒,看著我,“這是你家店?”
“是,進來吧!”我開啟門。
小胖子一雙小眼睛提溜留在門口轉了好幾圈兒,才咧嘴跟進來。
“哥!”石蛋站在深處看著我們,沒敢過來。
我師父也驚訝了一下,然後問道:“這是怎麼了?”
“他被前面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了,我帶他回來洗洗。”我說道,“師父,他叫王德彪,是……”我回頭看他,不知道怎麼解釋。
“大師好!”沒想到小胖子忽然變得規矩了,給我師父鞠了一躬,“我是天一觀不成器的弟子,我叫王德彪!”
我猛然回頭,有些不敢相信,天一觀可是正規道觀,那裡的弟子怎麼會淪落到街頭擺攤算命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