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病房玻璃外面,也有一排儀器,是連線控制裡面那些儀器的。
兩個醫生正在那裡對照螢幕顯示的資料討論著。
聽到說話聲,就轉頭看過來。
“小羅,這個就是喬部長親自說過的那位小江同志?”花白頭髮戴著無框眼鏡的老醫生輕聲問道,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兒。
羅佳說:“是,他就是江子午!子午,這是王教授,我們華國最著名的病毒研究學家!”
“王教授您好!”我伸手過去和他握了一下手。
“小江,江子午!”他點點頭,“聽說你見過這種病症?還有解決的辦法?”
一聽這話,我愣了一下,快速看了他一眼,也看了旁邊那位中年醫生一眼。
那個中年醫生臉上明顯帶著戲謔和漫不經心。
又是個鼻孔長在眼睛上的人。
但是王教授的確沒有輕視我的意思,甚至還很感興趣。33
我說道:“見過,還見過很多次,至於解決的辦法我沒有,我只能說……”
我剛想說“可以試試能不能解決”,旁邊那位就說話了。
“王教授,你看他的年紀就知道了,我們研究了一輩子了都找不到原因和解決辦法,他怎麼可能會有呢?您還不信!喬部長雖然說得肯定,可喬部長也是外行,他哪裡知道病毒研究有多辛苦,多難!”
羅佳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臉扭到一邊兒去了。
胖子特別討厭這種人,聽對方說話陰陽怪氣的,就說道:“王教授,我是小江的搭檔,這位專家怎麼稱呼啊?”
他問的很禮貌,兩人都沒在意,王教授笑著介紹道:“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沈教授,和我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
“哦,沈教授!”胖子笑道,沈教授以為要跟他握手,卻不料胖子來了一句:“有些人活了很大年紀,研究了一輩子,不還是沒研究明白嗎?”
沈教授麵皮紫紅,表情憤怒,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了,我趕緊拉開胖子。
“胖子!”
“你……”沈教授終於要發火了。
我又趕緊說道:“沈教授!王教授!我們先看看病人吧!”
王教授也覺得很尷尬,只能順著我的話轉過身,說道:“他被人送來的時候就是渾身潰爛,昏迷不醒!可我們如何檢驗都沒有檢驗到任何病毒,這就很奇怪了,所以,只能儘量維持他的生命!”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