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關上傳來一聲輕笑。直笑得馬超心中不安,皺眉喝道,“笑什麼?”
“笑?”江哲自嘲搖搖頭,繼而凝聲說道,“馬兒說的不錯關中此刻並無諸多兵馬,馬兒儘管來攻便是!”
望著江哲那淡然的語氣,馬超心中疑慮更甚,一思忖,強自說道,“莫非我所言不準?”
關上江哲又是微笑又是搖頭說道,“馬兒所言全中!”
雖語調平和,亦說得馬超心中坎特不安,望了一眼關內。只感覺殺機四伏,再看江哲神色。心下更是肯定:關內必有埋伏!
另外一面,望著關下馬超猶豫不決,賈詡輕笑一聲,忽而低聲說道。“司徒,若是此子當真下令全軍襲關,那該如何?”
只見江哲復身坐下,一面取盞飲酒,一面苦笑低聲說道,“若是如此。我等皆被其所擒也”雖我有諸多佈置,然城中兵馬實在不足。如何擋得住他三萬精兵?”
“哦?”聽江哲這麼賈詡愣了愣,隨即眼中笑意更濃。
確實,江哲能在半月間,從荊州江陵趕往汜水關,實乃是神乎其神!然而。隨他抵達此關的,不過是區區三千虎豹騎而已!至於其餘數千曹軍,卻是仍在路上……
其實,昨日伏擊馬超的的兩支兵馬,皆是虎州叭,區別在幹,其後次,原豹騎脫去了那顯眼的黑甲”鳳餓甘騎馬,是故叫馬超產生了錯覺……
虎豹騎,作為曹軍最為精銳計程車卒。可不僅僅是一支騎軍!
其實,關內此刻,僅有數千殘弱曹兵,以及三千疲憊不堪的虎豹騎,,僅此而已!
從卯時至巳時。馬超竟是在關下立了足足兩個時辰”連帶著江哲在關上飲了兩個時辰的酒
直至旭日高掛當空,馬岱卻是有些忍受不住,策馬上前,悄悄指了指身後士氣低落的將士,低聲喚道,“兄長?”
馬超自是明白弟弟馬岱的心思,死死盯著關上江哲半響,再一望麾下將士,長長一嘆,倍感無力說道,“撤軍!”
”是!”馬岱抱拳應命。
強橫如馬超,終究不敢貿然襲關!
就這樣,關下三萬白波黃巾。緩緩退去了”
“呼!終於走了!”江哲長長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面頰,回覆不遠處驚出一身冷汗的鐘繇說道。“鍾將軍,叫將士們關閉關門!”
“是!”鍾繇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眼中充斥著濃濃敬佩。
回望一眼鍾猜那猶帶著顫音的下令聲,司馬懿咧了咧嘴,回頭對江哲哂笑說道。“司徒,若來的並非是馬超,而是如在下等輩。司徒想必是”,嘿嘿!”
“仲達竟如此自負?”賈詡嘿嘿一笑,眼中一閃精光而過,唬得司馬懿面色微變。
“呵呵”面對著司馬懿略帶嘲諷的話語,江哲倒無幾分尷尬,伸手取過一杯美酒壓壓驚。
畢竟,這“空城計。雖有赫赫之名,但論其究竟,只能對付對付那些謹慎的將領,如曹仁等輩,若換做張飛等莽夫,哪管你有什麼埋伏,早早便下令襲關了!
別看歷史中諸葛亮似乎是用此計騙過了司馬懿,其實,不過是司馬懿將計就計,放了諸葛亮一馬而已,若是諸葛亮身死,他司馬懿自然也身價倍跌,如何能繼續手握軍權?畢竟,那時魏國仍有曹真等統兵大將,如何會叫野心昭然的司馬懿繼續統兵?另外一面,諸葛亮亦是明白,他司馬懿不會就此下狠手,是故安安穩穩坐在城頭焚香彈琴。說到底。兩人不過是聯手演了一場好戲,繼而各取所需罷了,論兇險,豈能比得過眼下?
一旦江哲露出何等破綻,他馬超必定下令攻城!
介時,不說汜水關在否,一戰惡戰總歸是免不了的,可是江哲麾下兵馬仍有大半未至。如何能戰?
雖“空城計。徒有其名,然今日能借此計騙過馬超這善戰之將,實屬不易!
“司徒懼否?”司馬懿輕笑問道。
江哲苦笑著搖搖頭,就實說道。“若此計不成,我等皆為其所擒,如何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