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曹操滿臉驚愕,撫掌懊惱喝道,“真該死!”說著,他轉對江哲與蔡瑁書說道,“暫且莫要告訴我軍將士,著力擊殺周瑜!”
“這……”江哲皺皺眉,為難說道,“我思此事,恐怕瞞不了多久……”
“能瞞幾時就幾時!”說著,曹操一拍船舷,凝神說道,“蔡瑁,當即下令我軍所有曲部,著力攻周瑜所在,其餘敵將,一概不管,先給我擊殺了那周瑜小兒!”
蔡瑁一抱拳,恭敬說道,“末將明白!”說罷便前去下令了。
一面望著遠處周瑜旗船,曹操一面伸手拍了拍船欄,待他回過頭來之際,卻又是一臉笑意。
“奉孝,守義,待我等看看,究竟是他周瑜先我一等,還是我軍快他一步……究竟是何人葬身江中,叫魚蟹果腹,猶未可知也!哈哈哈!”
“主公好器量!”郭嘉亦是撫掌大笑。
“哪裡哪裡……”
有些無語地看著曹操與郭嘉,江哲翻了翻白眼,走上船舷,面上早已無了方才的焦躁,他正望著遠處戰局出神……
雖說此刻江面上戰局混亂,不過半個時辰之內,蔡瑁終究還是將曹操將令傳到了大部分曹軍將領那,當即,眾將便遵令,放棄其餘敵軍,轉而圍攻周瑜本部戰船……
望著四面八方來勢洶洶的曹軍戰船,周瑜自然是岌岌可危,然而,此時的曹操、江哲、郭嘉,卻也不好過……
“船底有人!船底有人!”
“船艙漏水了!船艙漏水了……該死的!”
伴隨著眾曹兵陣陣驚呼聲,此事終究是瞞不住了……
望著不遠處眾多戰船之上的曹兵驚呼聲,曹操低聲問郭嘉道,“奉孝,我等坐船可有漏水之事?”
只見郭嘉搖搖頭,低聲說道,“暫時還無,江東兵並非魚蟹,自然是浮水換氣,我已暗暗傳令於此船上諸位令將,令其著弓弩手守在船舷,但凡見到人影,便用弓弩射殺;再令將士備木板、棉布於船艙,一旦漏水,便用木板、棉布補洞……”
“做得好!”曹操面上一鬆,卻見郭嘉搖頭說道,“主公不可大意,此法只可保全一時,卻非妥善之策……”說著,他長嘆一聲說道,“雖此船得以暫時無有,然附近其餘戰船之上將士,卻有赴身江底之禍……”
聽郭嘉這麼一說,江哲好似想起了什麼,低聲說道,“孟德、奉孝……不如傳令眾將士解開鐵索?”
只見郭嘉眼神一緊,望著江哲驚聲說道,“守義,船上鐵索可以解開?”
“正是!”江哲點點頭。
其實,曹軍戰船是以每二十艘為基,,用鐵索牢牢固定,暫且稱之為‘巨船’,這‘巨船’上面的鐵索的,確實是釘死的,然而,連線每一艘巨船、用以圍住敵軍、並立下陣法的的長條鐵索,卻是活動的,可以拔除……
當初江哲設計連環船時留了這一手,便是為了防止周瑜照著歷史那般用火攻,一發不可收拾,然而眼下嘛,卻是剛好用到……
“解開鐵索……”與曹操對視一眼,郭嘉似乎有些遲疑。
畢竟,江哲這八門陷軍陣是用無數‘巨船’以及長長鐵索連線而成,若是除去了其中鐵索,換而言之,此陣自然破解……
不過倘若不解開……
順著驚呼聲,江哲凝神望著一艘曹軍‘巨船’在船上眾多曹兵驚呼聲中漸漸沉沒,回頭喚道,“孟德、奉孝……”
只見曹操負背雙手踱了幾步,面上著實有些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