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看著郭嘉迫不及待地拍開酒罈封蓋,曹艹無語地說道,“奉孝,如今我等可言破公孫瓚之策了吧?”
“自然,自然!”郭嘉深深嗅了一下酒香,對曹艹笑著說道,“有良計的乃是守義,主公為何問嘉?”說完便與戲志才兩人飲嘗美酒。
“……”曹艹語塞,無奈轉頭對江哲說道,“守義,你方才說的良策是?”
幸好江哲還沒有被郭嘉與戲志才帶壞,聞言沉聲說道,“只有一策,不過可行不可行,我也不知!”
“那守義便說來聽聽咯!”郭嘉笑嘻嘻得插了一句嘴。
“嗯!”江哲點點頭,起身踱步在曹艹帳中,沉聲說道,“公孫瓚死守不出,我等亦攻不下,其中緣由便是公孫瓚在營地之前設下了無數防禦!”
“所言極是!”戲志才搖頭晃腦得說道。
“喝你的酒!”江哲對戲志才一撇嘴,對望著自己的曹艹說道,“若是其仗著營寨防禦堅固,那麼只要我等摧毀他這份自信便可!”
“摧毀……自信?”曹艹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江哲說的話,疑惑說道,“守義可否詳細說來?”
“嘿!”江哲撇撇嘴說道,“就是逼迫,從心理上逼迫公孫瓚,讓他不得不出來與我等為戰!”
曹艹面上好不尷尬,猶豫說道,“守義可否再言……再言詳細些?”
“行,等著!”江哲抽出腰間的掛劍,在曹艹驚愕的眼神中朝著郭嘉走去。
“守……守義?”曹艹大驚失色。
郭嘉莫名其妙得一轉身,忽然望見江哲提劍朝他而來,大驚說道,“喂喂,守義,嘉方才只是……”
“行了!別裝了!”江哲皺眉說道,“幫個忙!”
“哦!”郭嘉頓時收起滿臉驚色,回覆一臉嬉笑。
“孟德,且看!”江哲舉起劍,以非常慢的速度緩緩戳向郭嘉面門,郭嘉一開始還是臉面笑意,但是隨即便慢慢有些不自然了。
“咦?”曹艹當然知道自己底下這般謀士均是膽色超常之輩,此刻卻見郭嘉面有異色,頗為稀奇,急走過來疑惑說道,“奉孝,此劍如此緩慢,為何你好似十分難受?”
郭嘉聞言一愣,隨即恍然說道,“嘉知矣,這便是守義所說的心理逼迫!”
江哲收劍入鞘,復言說道,“諸位明白了吧?有時候心理的壓迫更加有效!”
曹艹欣然點頭,隨即問道,“艹明白了,只是如何將此法用於公孫瓚身上?”
江哲一字一頓說道,“投石車!”
“投石車?”戲志才皺眉說道,“此是何物?”
曹艹郭嘉二人對視一眼,也是不解。
不是吧?投石車現在還沒出來?江哲愣了一下,隨即將投石車的功效與構造說了個大概,直聽得曹艹眉飛色舞,面露大喜之色不已。
但是郭嘉與戲志才想得便多了,深思一下,郭嘉皺眉說道,“守義所說之物,嘉從書上倒是見過,只是構造極為複雜,不過若是隻為虛張聲勢,誆出公孫瓚……倒是也可行!”
戲志才亦點頭符合道,“如守義所說,此投石車恐怕射程不遠,不若我等驅兵過河,於公孫瓚營地之前磊一高坡,居高臨下……可否?”
曹艹看著麾下三位謀士聚首在一處商議著,臉上露出幾許微笑,忽然身邊遞來一碗酒,曹艹轉頭一看,竟是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