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俯下身,在蔡琰耳垂一問,輕聲說道,“為夫所說皆出自真心,琰兒莫要心憂,好好歇息才是……”
“琰……”蔡琰頓時感覺自己心口猛跳,如小鹿撞鹿,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見此,江哲有些詫異,疑惑問道,“怎麼了?”
“不不……沒沒,”蔡琰急忙搖搖頭,隨即偷偷望著江哲,遲疑說道,“夫君往日……不是喚妾身表字麼……”
“是啊!”江哲點點頭。
“那……為何今日……”
“哦,”江哲釋然,摟了摟懷中麗人,故作疑惑說道,“這倒也是啊,那我還是喚你昭姬?”
“這……”蔡琰有些遲疑了。
江哲心中暗樂,俯下身在蔡琰耳邊說道,“那你說喚你昭姬好呢?還是琰兒?亦或是夫人?”
“這個……”
其實蔡琰很早便對此事有些芥蒂了,素知,表字本來就是給至交好友相稱的,然而對於至親,稱呼表字卻是有些不妥,尤其夫妻之間,若是蔡琰稱呼江哲守義,這像話麼?
可是蔡琰性子恬靜內向,是故一直將此事藏在心中,今日,她故意自稱琰兒,就是想讓江哲醒悟,還好江哲不至於傻到這份上。
不過呢,對於夫人與琰兒這兩個稱呼間,蔡琰卻是有些猶豫了,除了自家夫君呼自己為昭姬之外,不管是夫人也好,琰兒也好,都叫自己心中突突亂跳,可是……
能不能……
“哈哈哈,”望著蔡琰皺著眉很是認真地思考這件事,江哲樂不可支。
“夫君笑話妾身!”蔡琰頓時明白自己被江哲捉弄了,又羞又氣不依說著,當即便舉起粉拳,可是隨後,她又有些遲疑了。
出生蔡家大戶的蔡琰,從小被父親教導恪守婦道,忤逆夫婿的事就算在小,她卻也做不出來。
“為夫的錯,為夫的錯,”江哲一把抓住蔡琰粉拳,笑著說道,“那這般可好,日後下人面前,為夫便喚夫人,若是你我兩人獨處,為夫喚你琰兒,琰兒,莫要再生為夫氣咯!”
“妾身豈敢……”蔡琰心滿意足,柔柔說道,“一切皆憑夫君做主……”
“好好,”俯身在蔡琰面頰上親了一下,江哲笑呵呵說道,“既然如此,琰兒,你可有事要與為夫說?”
“沒……沒呀……”
“嘿!”伸手捏著蔡琰的小巧鼻樑,江哲揶揄說道,“你夫君我好歹也是個謀士,還敢瞞我?既然無事,那你為何支開秀兒,說!”
蔡琰的雙頰頓時揚起濃濃羞意,在江哲懷中扭動著身子期期說道,“妾身何時支開姐姐了……”
“還狡辯是吧!”江哲嘿嘿一笑,將手伸入被褥之中。
“呀!”蔡琰驚呼一聲,面色羞紅連連討饒說道,“夫君,妾身知錯了,妾身知錯了,夫君莫要……呀!咯咯咯……”
“妾身知錯了……”雙手抓著江哲做惡的手,蔡琰撅著嘴一臉委屈。
“那你還不速速說來!”
望著江哲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蔡琰莞爾一笑,掙扎起身,將紅唇湊到江哲耳邊細聲說了一句。“什麼?”沒想到江哲聽罷,面色稍變,搖頭說道,“不行!你如今有孕在身,況且你身子骨本就柔弱,一個不好,你要叫我遺憾終身吶?!”
“夫君對琰兒至善……”摟著江哲的脖子,蔡琰幽幽說道,“夫君征戰在外,琰兒日夜擔憂,飯不能食,夜不能寐,如今夫君凱旋,琰兒若不能侍奉夫君於左右……”
“唉,你不是你有孕在身嘛,”撫著蔡琰的秀髮,江哲湊到她耳邊勸慰道,“等此事罷了,你就是趕我出去,我都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