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操愕然的眼神中,江哲一臉微笑得抱著女兒,懷中的鈴兒小臉上亦是洋溢著喜悅,一邊拽著父親的衣衫,一邊用小手朝著面前的桌案指指點點。
“好吃麼?”江哲微笑著問道。
只見鈴兒眨眨眼,展眼說道,“恩!”
忽然感覺身邊很靜,江哲環視一眼四周,見帳內眾人皆是望著自己,納悶說道,“你們……為何都這麼看著我?”
以曹操為首,帳內眾人鬨堂大笑,劉備舉一杯起身說道,“我等恭賀司徒乃得一女!”見兄長如此,兩邊的關羽張飛亦是起身。
望了劉備一眼,曹操大笑說道,“不如我等同敬守義一杯,如此乖巧之女,操甚是心慕,不若守義分操一半,可好?”
“分你一半?”江哲望了望懷中的女兒,又望了望曹操,顯然有些不明白。
身邊郭嘉笑著搖搖頭,輕聲對主公說道,“算來,主公之二公子,怕是已有一歲之齡了吧?”
江哲心中猛然醒悟,而曹操卻是訕訕一笑,勸眾將飲酒。
有了江哲這一緩衝,方才臧霸等四人與張遼的關係亦是緩解了幾分,但見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徐州啊!終於打下來了!望著帳內的眾將,曹操心中欣慰,待一轉眼望見逗著女兒玩的江哲,心中亦是大嘆。
守義真乃天下少有的實誠之人……就算是往日素有怨仇的呂布,守義亦是好生對待其女,將她視若親生,如此賢士,恐怕天下間不出十人……
望著那江鈴兒被她父親逗得咯咯直笑,曹操面上一笑,乃起身復坐與江哲身邊,對江哲好生好氣說道,“守義,還記得當日在許都之事否?你娶蔡公之女時操所說……”
“不記得!”江哲沒好氣得回道。
“額?”只見曹操面色一滯,身邊的郭嘉卻是嘿嘿一笑。
“奉孝方才壞我好事,當是可惡!”曹操‘震怒’說道,“當罰你三杯,責你多嘴之罪!”
“如此之罰,嘉實心甘!”郭嘉笑著連飲三杯。
“真不記得?”曹操好似想起了什麼,嘿嘿一笑,喃喃說道,“唉,曹某早先還令人備有八百千錢,欲給某人作迎娶側室之資,嘖嘖嘖……”
好你個曹孟德,太可惡了,不就是問你借錢取糜貞那丫頭麼……咳!江哲咳嗽一聲,亦是喃喃說道“哎呀哎呀,這裡風好大,聽不清啊聽不清……”
“噗!”郭嘉一口酒猛得噴出,連連咳嗽。
“嘿!”曹操啼笑皆非,失笑說道,“這可是你當日親口許下的,言出必行、一言九鼎的守義,亦欲失信於操乎?”
“非是如此……”江哲揉揉鈴兒的腦袋,湊到曹操耳邊悄然說道,“若是她真是哲之親女,便是應允孟德亦無妨,然此乃是呂奉先臨死之託,我又豈能橫加獨斷?對她,我唯有視其於親生,至於其他事,便叫她長大之後自行處置吧,再者……”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我乃多年至交,豈用聯姻?”
“咳!非是如此……”曹操咳嗽一聲,訕訕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操也不欲不多,不過,你夫人好似也欲生子了吧……”
得!還沒放棄呢?
張張嘴,江哲無奈說道,“好好好,若是我妻誕下一子,歸你一半,若是誕下一子,亦歸你一半,如何,可滿意?”
“滿意滿意,極為滿意!”曹操大笑,忽然身邊郭嘉湊過腦袋說道,“守義,嘉有一子,名弈,如今剛好兩歲,正巧與你女……”
“去去!”江哲大為鬱悶,揮揮手欲將郭嘉趕退,隨即鬱悶說道,“看看你這樣子,我就不放心你兒子!”
“話不能這般說啊!”郭嘉睜大眼睛說道,“觀我郭奉孝一身才華,我子竟會是俗人?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