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中,亦不遠矣!”曹操一記冷哼,望著遠處的黑暗,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唉,有了守義、奉孝等重謀之士後,我竟變得如此疏懶,這倒不是一件善舉之事……
哼!陳公臺,今日我便叫你看看,當初我是如何擊敗數倍於我的黃巾賊!
細汌,泗水途徑之所。
此地位於徐州城西南兩百餘外,在下邳甚是兇險的泗水到了此地,卻顯得分外地的平靜,亦或是藏兇險於內,不叫他人發覺?
“踏踏踏!”一陣急促的馬蹄之聲,幾名曹軍斥候匆匆來至自家主公面前,抱拳稟道,“主公,前方五里處,發現呂布兵馬,觀他等行軍,似乎便是逃竄直至此地的陳宮兵馬。”
“唔,我知曉了!”曹操冷冽的眼神望了一眼遠處,揮手喝退了斥候,冷笑著對李典說道,“曼成,看,陳公臺欲圖窮匕見了,哈哈!”
“主公……”好似感覺到了遠處的兇險,李典面色為之一沉,十分擔憂地望著曹操,但是待望見自家主公自信的面容,不知怎得,竟是緩了緩心中焦慮之色。
“咦?”曹操身邊久不說話的曹洪疑惑得望了望四周,詫異說道,“主公,文……文達與公明呢?”
“他二人不在此地麼?”曹操神情玩味得笑道。
“倘若在,洪豈會如此發話?”曹洪凝神望了望左右兩翼,皺眉說道,“此二人竟拋下麾下步卒,莫非是主公令二人先行前去探查陳宮虛實?”
“探查?呵呵,就算是吧……”曹操淡淡一笑,下令全軍緩緩而行,在不明陳宮到底欲如何行計,曹操自不敢託大。
曹孟德,宮恭候已久了……一處山坡之上,陳宮冷眼望著山下有一支軍隊緩緩而來,心中冷笑一聲,轉身對身邊傳令兵說道,“諸位將軍可安置妥當?”
“諸位將軍已派人前來稟告,”那傳令兵一抱拳,低聲說道,“一切皆按軍師之計行事……”
“好!”陳宮點點頭,轉身複眼望著不遠處的曹軍,淡淡說道,“成將軍,那佯攻之事便交予將軍了,如我方才所言,只可敗,不可勝!”
“諾!”從陳宮身後轉出成廉來,只見他抱拳對陳宮一禮,低聲說道,“此事便交予末將吧,然兵事兇險,軍師不如暫且行望他處……”
“如此甚好,”陳宮點點頭,望了眼雙手被綁著結結實實,就連嘴上也塞著一塊粗布的陳登,微笑說道,“元龍,請!”
哼!陳登冷冷望了陳宮一眼,大步向黑暗之處走去。
搖搖頭,陳宮復言對成廉說道,“如此此地便勞煩將軍了,宮告退!”
“不敢!”成廉亦行一禮,隨即悄然喝令麾下士卒做好突擊的準備。
而另外一面,曹操緊步慢步,已漸漸接近成廉之所在山坡……
此地倒是正好伏兵……曹操不經意得瞥了一眼成廉所在,心中冷笑。
“砰!”果然如曹操所料,山上一聲炮響,隨即便有一人大呼喝道,“曹孟德,你中我家軍師之計也!”此人正是成廉。
“哼!”曹操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好似吃了一驚似的,大聲喝道,“全軍戒備迎敵!”
隨著曹操的話語,曹洪策馬上前,舉槍迎戰成廉,兩將力拼十餘合,不分勝敗;而曹操與李典,則是指揮著曹兵殺向敵軍
見自己方敗績已成,成廉瞥了一眼麾下將士,心中暗暗點頭,忽然口中大呼道,“敵眾勢大,我等當速退!”說罷,全力施為逼退曹洪,撥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