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聞琴聲而知雅意,龐德公轉身望了眼草廬之內,撫須笑道,“見美玉而加以雕琢,豈不也是平生快事?”說著,他與司馬徽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均有笑意。
“哦?”許劭稍稍有些動容,隨即展顏笑道,“如此劭便拭目以待了!”
“好好!”司馬徽笑著點點頭,抬手笑道,“若是子將看得起,將草廬內之學子盡數點評一番,徽當感激不盡!”
“額?”許劭愕然,隨即望著司馬徽中的笑意,心中方才釋然,指著他笑道,“德操欺我……”三人對視一眼,暢笑。
“對了!”龐德公收起笑,望著許劭複眼說道,“子將今日前來,莫非是要事?”
“呵呵……”許劭望了望二人,神秘說道,“我欲著一書……”
“哦?”龐德公面色一愣,疑惑問道,“早聽聞子將欲將先賢之學問整合一二,莫非便是言此?”
“非也非也!”許劭搖搖頭。
望了龐德公一眼,司馬徽輕笑說道,“子將,你便從實告之我等,你欲著何書?好叫我二人觀摩觀摩……”
許劭一聽,點頭緩緩說道,“我欲著一書,將天下能人異士一一點評,收入此書……”
“什麼?”便是司馬徽如此大賢,也為之震驚,而龐德公更是一臉震驚問道,“子將,可否詳細說與我等?”
“有何不可?”許劭微微一笑,凝聲說道,“我欲著一書,書中分武將、謀臣兩類,欲將天下英傑一一收入此書!”
“與你那‘月旦評’相類似?”龐德公疑惑問道。
“正是如此!”許劭點點頭,嘆息一聲說道,“我洩露天機乃多,時日無多,三年之內,我當歸去……懼倒不懼,不過未曾評盡天下英傑,心中存有遺憾,故而欲著此書!”
望著許劭蕭索的眼神,龐德公與司馬徽心中嗟嘆,拱手說道,“若是子將有欲我等效勞之處,我二人自當助你!”
“固所願,不敢請爾!”許劭復笑,隨即疑惑問道,“怎麼不見承彥?”
“他?”龐德公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見我等收了門生,他也欲如此,雲遊天下,廣收美玉去了,期間無有音信,最近才有一書信與我等,讓我等安心……”
“這樣……”許劭點點頭,心中頗為遺憾。
“呵呵!”笑著望著許劭,龐德公朗笑說道,“子將,聽聞你點評那曹孟德為‘亂世梟雄’,如今他在徐州,與呂奉孝交兵,孰勝孰敗,你心中知否?”
“豈能不知?”許劭苦笑一聲,從懷中取出兩本書,輕聲說道,“當初我見此人,隱隱有真龍之相,心中大驚,本不予點評,無奈他久久糾纏,而後,便是張角那廝斷了我大漢龍脈,是故不得已而點評曹孟德!”
“哦?”龐德公詫異得笑了一聲,隨即望著石桌上那兩本書,面色微變。
“名將榜?賢士錄?”司馬徽望著這兩本書,撫掌笑道,“好好……”
“這個……”龐德公指著那兩本書,猶豫說道,“依子將眼界,可曾將人收入此書?”
“有!”許劭點點頭,神秘說道,“兩榜之中,已確定的俱有一位,其餘人等,我自當深思之後,再將其排名……”
龐德公與司馬徽動容,他們豈能不明白許劭這句話的意思?榜上各有一人,換句話說,就是兩榜的第一人已經列定了,這如何能不使兩人震驚?
“子將如此怕是不妥吧……”龐德公指著那兩本書,猶豫說道,“至於名將,我素來不知,不予評說,至於這賢士錄,過早敲定首位,恐怕不妥……不說天下,就說我此處諸多小輩,子將也不曾見過,這……”
“德公此言差異!”許劭嘆了口氣,有些黯然得說道,“早先我甚是狂妄,以為已點盡天下賢士,卻是萬萬不曾想到,還有一人我不曾點評,甚為可惜,便是此人,居賢士錄首位!”
司馬徽稍稍一皺眉,隨即釋然,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龐德公深深望著那賢士錄,伸出手將其翻開,只見書中首頁,確實已有一人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