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待詢問清楚,淡淡一笑說道,“如此黃口小兒,戰之無益,若是那夏侯惇前來搦戰之時,再來報我!”
那士卒見臧霸如此說,躬身而退,臧霸麾下寇首孫觀出言說道,“雖是戰之無益,然若是我等固守不出,豈不是叫人誤會我等懼怕了這個小兒?不若讓我出去教訓他一番!”
其餘三位寇首皆出言稱善,臧霸細細一想,點頭說道,“如此便勞煩仲臺出營一趟!”
“大帥說得哪裡話!”孫觀抱拳一笑,隨即大步出營,提起兩千兵馬出營迎戰曹昂。
“汰!何方小兒在此口出狂言?”及營外,孫觀大喝一聲,策馬而出,待見了陣前搦戰的陳到,面上一愣,隨即嘲諷說道,“我道何人……小娃,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莫要做我刀下之鬼!”
陳到聽罷,冷笑一聲說道,“何人為鬼,待我等打一場再說!”
孫觀大笑,提刀策馬而出,指著陳到說道,“正巧孫某今日手癢,便與你耍耍,小娃,手下莫要留情!”
“找死!”陳到大怒,一夾馬腹,一躍上前,直直朝孫觀衝去。
孫觀單手握刀,駕馭胯下之馬一刀揮向陳到手中之槍,口中呼道,“撒手!”
“鏘!”一聲巨響,兩將交錯而過。
陳到單手持槍,搖搖指著孫觀嘲諷說道,“這般武藝,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只見孫觀面色漲紅,不敢相信地望著陳到,又望望自己如今仍顫抖不停的右手,心中驚奇說道,這小娃好大的力氣……
“嘿!”陳到指著孫觀嘲諷說道,“何人做鬼?”
孫觀聽罷,面色羞紅,震怒說道,“我見你年幼,不忍殺你,你反而如此辱我,好,見叫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隨即手握大刀,與陳到拼到一處。
“口氣雖大,然武藝卻是稀疏地很!”陳到挺槍與孫觀相鬥,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喝!”三千曹軍見陳到如此幼齡便可與敵方大將打的不相上下,皆為陳到吶喊聲威。
“叔至果真不凡!”曹昂微微一笑,隨即心中一動,嘿嘿一笑喝道,“賊將,看箭!”
場中孫觀久戰陳到,本是心中浮躁,忽聞曹昂之時,心中大驚,急忙抽身,取刀回擋。
陳到趁機一槍掃向孫觀。
見身後空無一物,孫觀已是心知不妙,待聽到身後惡風,急忙低頭,只見“砰”的一聲,頭盔竟是被陳到挑了去。
“哈哈!”曹昂捧腹大笑。
“豎子安敢欺我?”孫觀指著曹昂震怒喝道。
曹昂冷笑一聲,嘲諷說道,“豈不聞兵不厭詐,你久為將領,豈是不知耶?”而與曹昂心意相通的陳到,自然是用槍挑著那頂頭盔,笑著說道,“非此物,你已是我槍下之鬼也!”
“豎子休要張狂!”孫觀面上羞憤難當,正欲與陳到拼個高下,忽然聽到陣中一聲中喝,“仲臺且回,待某試試此子斤兩!”
孫觀回身一望,卻見臧霸單手持槍,策馬徐徐而來,面上大羞說道,“方才孫某輕敵,故而被此二子所趁……”
臧霸擺擺手,淡淡說道,“仲臺且回去歇息,待某來!”
孫觀面色一滯,猶豫著望了臧霸一眼,隨即馭馬直歸陣中,感受著四處的異樣目光,孫觀面上羞憤難當。
“小子,武藝不錯!”臧霸微笑著對陳到說道。
陳到收起微笑,指著臧霸沉聲說道,“你乃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