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前去看看!”袁術沉聲說了一句,帶麾下數將引兵而出,迎戰曹操。
陣前,曹操望了著袁營營門大開,袁術親自領兵而出,乃策馬上前,口中大喝說道,“袁公路,陣前回話!”
袁術狐疑地望了一眼曹操,見他只是孤身一人,也不心懼,策馬上前,口中冷笑說道,“怎得?莫非孟德你欲與我拼鬥一場?”
“哈哈!”曹操大笑,指著袁術說道,“往日我不曾懼你,如今我更是不懼你!我自幼習武,豈是你這紈絝可比?若你真欲自取其辱,操便是陪你耍耍又有何妨?”
“汰!”袁術大怒,恨不得上前殺了此人,但是想到曹操從小武藝便在自己之上,不欲造次,冷笑說道,“哈哈,孟德,莫非是數日前一敗,心中不忿,今日且來逞強口舌之勇?哈哈!甚是好笑!”
曹操面色不變,大笑說道,“前日之敗,非是我麾下將領不勇,士卒不精,乃是敗在天意!”
“荒謬!”袁術冷笑回道。
“公路不信?”曹操一揮手,喚來典韋,袁術見來將虎背熊腰,甚是不凡,急忙策馬退後一段,神色不定說道,“孟德莫非是要使詐賺我?”
“我曹孟德豈會做如此下作之事!”曹操冷笑一聲,指著典韋說道,“只是見你不信,我便喚來我麾下猛將……恩,今日我等便來鬥將,你敢是不敢?”
“如何鬥法?”袁術狐疑問道。
“哈哈!”曹操大笑,指著袁術嘲諷說道,“自然是你遣一將,我亦遣一將,讓其兩人陣前相鬥!”
袁術深思良久,應聲說道,“好!待我麾下猛將斬殺你身邊之將之後,當將其頭顱歸還,你自要好生安葬!”
“殺我?”典韋面色猙獰,手握雙戟怒聲說道,“且叫你麾下將領前來受死!”聲響之大,竟令袁術跨下之馬為止焦躁不安。
哼!袁術憤然而歸陣中,大喝說道,“誰人與我前去殺了那匹夫!”
“小將願往!”一將應命而出。
曹操暗哼一聲,輕聲對典韋說道,“且看我號令,我等依計行事!”
“恩!”典韋點點頭,隨即便馭胯下之馬上前迎戰,曹操自策馬而歸。
“我乃陳崧,你乃何人?”袁將指著典韋說道。
典韋冷冷說道,“將死之人,便是知曉我名又有何用?”
“好膽!”陳崧怒喝一聲,策馬上前,挺槍朝著典韋胸門便刺,卻不想眼前一道黑影襲來,一聲骨碎之響後,陳崧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好似被馬兒撞到一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廝……”袁軍陣中士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便是袁術自己,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那……那匹夫僅僅是一飛戟,便將自己麾下裨將殺死?
典韋策馬過去,想將陳崧胸口的鐵戟取回,卻不想連帶起了他的屍首,在數千袁軍驚愕的眼神中,典韋好似很隨意地向旁邊一甩,那陳崧的屍首便被其輕易甩出,在地上滾了三滾,下場甚是悽慘。
“匹夫安敢如此!”袁術大怒,指著典韋說道,“陳藉,與我將其頭顱取來!”
“諾!”一將策馬而出,正是袁術麾下勇武驍將陳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