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哲給曹仁倒了一杯酒,開玩笑地說道,“子孝莫要告知我,我家那小子又惹出了什麼禍事哦……”
“……”在曹仁臉上,驚歎與尷尬兩種表情來回轉換,猶豫了一下,對江哲說道,“這個……”
“子孝直說無妨!”
“那……”曹仁轉身面向門外,喝道,“還不快快與我進來!”
在江哲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曹昂和陳到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其後便是程昱,只見他笑呵呵地說道,“若是昱放走了二位,這責任豈不是要落在昱頭上?江先生!別來無恙!”
江哲看了一眼曹昂與陳到破損的衣衫與滿身的塵土,還有他們臉上那些淤青,如何還會不明白?臉色頓時鐵青。
深深吸了一口氣,江哲對程昱說道,“仲德,莫要如此哦!喚哲守義即可!”
自程昱得曹操之令,卸下太守之職過來協助江哲,兩人就成了上下級的關係,說話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了,但是江哲哪裡管得那些。
此儒雅之氣深得蔡中郎真傳啊!程昱暗暗讚了一句,笑呵呵說道,“如此昱便放肆了!”
“說得什麼話!”江哲笑著請程昱入座,隨即深深看了陳到一眼,說道,“叔至,發生了什麼事?”
陳到臉色慘然,方才他偷偷看了一眼江哲的臉色,按著他對自己叔父的瞭解,這回可真是氣得不輕了……
“你可真行啊!”江哲冷聲喝道,“出來之時我如何囑咐與你?你……”
看著陳到低著腦袋不敢回話,曹昂抱拳說道,“啟稟這位世叔,今日之事錯皆是在我,若是我不失言辱及叔至,叔至也不會與我相鬥,要責罰便責罰於我吧!”
“哦?”江哲聞言上下打量著曹昂,回頭一眼曹仁尷尬的臉色,錯愕說道,“小子,你喚做什麼?”
“小子曹昂!曹子脩!見過世叔!”曹昂見其叔父曹仁果然與江哲相識,於是便稱呼江哲世叔。
好嘛!又多了一個叫自己叔叔的!江哲很是鬱悶。
“守義……”曹仁對江哲湊了過去,輕聲言了幾句。
“什麼?”江哲頓時一臉的驚奇,回頭細細打量曹昂,這就是孟德長子?歷史中有仁者之風卻早早身隕的曹子脩?
見曹昂一個人將責任全部攔下,陳到有些感動地看了曹昂一眼,鼓著勇氣對江哲說道,“叔父,這事也不全然怪子脩,只怪侄兒性子衝動,才會與你一語不合便大打出手……”
程昱撫著鬍鬚暗暗點頭,讚賞說道,“不錯!”說著說著,他偷偷看江哲的臉色。
“叔至你胡說什麼!”曹昂說道,“此事錯且在我,你莫要再說!”
“大丈夫做得便說得!我且要你為我頂罪耶?”
“哼!錯皆在我!”
“在我!”
“行了!都給我閉嘴!”江哲冷著臉喝了一句,臉色古怪地看著曹昂陳到說道,“你們這樣一人包攬罪責不會是想讓我感動,隨後放過你們兩個吧?放心,沒有那回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咦?”曹昂錯愕地看向席中的程昱,程昱咳嗽一聲,顧自看著桌案上的菜。
一句話頓時說得曹昂、陳到不敢吭聲。
期間曹昂也是曾偷偷打量過江哲,感覺這位儒生打扮的世叔應該很好說話才是呀,不過這位世叔好強的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