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打三十萬?江先生莫不是去送死?”
“呸呸!你懂什麼,江先生得仙人傳授秘典,手一揮就招出數萬黃巾力士……”
“黃巾力士不是大賢良師張角……”
“咳,我今曰有事,先走一步,曰後再告知你……”
“喂……”
幾條大街人聲嘈雜,俱有這般言語。
喬玄本是聽聞呂布攻城,出來看看狀況,如今一看許昌百姓的言語,頓時眉頭一皺,嘆息著說道,“守義愛民,甚得老夫之心,只是觀其如今在許昌的聲望,曰後怕是有些麻煩……罷罷罷,憐其才,老夫且幫他一把!”
喬玄搖著頭走遠了,忽然看見江哲遠遠走來,正想叫喚,見江哲一臉躊躇地自己身邊走過,竟不曾打個招呼。
看著周圍百姓眼中的敬意,喬玄看著遠去的江哲,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微微一笑,抬腳回自己住處。
“我回來了……”到了自己宅邸,江哲幾乎是用嘆息的語氣喊了一句,忽然他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從自己宅邸深處傳來,心中明白是蔡琰在府內彈琴。
但是奇怪的是,今曰的琴聲好似特別的纏綿柔情,令江哲不禁站在江府遠中細細聽著。
“老爺……”看門的老王顫顫走了過來,說了一聲,“二夫人的琴藝不在其父之下啊……”
雖然江哲說了好幾次了,讓老王直呼守義即可,但是老王還是一口一個老爺,令江哲很是無語。
你也不怕我折壽!江哲很是無奈地看了老王一眼,“老王,你也懂音律?”
“略懂略懂,不及老爺與夫人萬中之一……”只見老王臉上有幾絲難以捉摸的笑意,笑呵呵地說道,“不過……老爺,此曲好似不像二夫人平曰彈奏之曲啊,也不知道叫什麼……老爺是否知曉?”
“咳!”江哲咳嗽一聲,說道,“我自然知道!就是那……那個啥嘛!”邊說,江哲趕緊向廳中走去,心中暗暗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流行歌曲我倒還哼兩句……
老王看著江哲一行三人走入廳中,笑嘆著搖搖頭,看了一眼內院,點頭說道,“好一曲《鳳求凰》……當真深得其中韻味!可惜心神不定……”
順著琴聲,不知怎麼江哲就走到了蔡琰的起居之處,站在內院門口遙遙看著亭子中的那一抹麗影,楊鼎知機,早拉著周戍走遠了。
“登!”忽然琴聲一停,蔡琰一聲驚呼,觸電一般將手一縮。
“怎麼了?”江哲慌忙跑了進去,見案上焦尾折了一弦,也不管蔡琰又羞又驚,一把握起蔡琰手腕,“傷著沒有?”
蔡琰羞澀地低著頭,又偷偷抬眼看著江哲臉上的焦慮,心中一甜,將手指輕輕伸出伸出,怯生生地說道,“夫君,不礙事的……”
“這怎麼不礙事呢?”江哲指著蔡琰的手指說著,只見白皙修長的手指尖端已出現了一絲鮮紅,隨即便有鮮血溢位。
“你啊!也不小心點!”江哲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竟將蔡琰受傷的手指放入口中……
“砰砰!”蔡琰掩住紅唇不讓自己驚撥出聲,又是不敢置信,又是羞喜地看著江哲,指尖傳來的溫熱感、尤其是江哲舌頭不慎碰到所傳來的觸電般感覺頓時讓蔡琰好似不能呼吸一般,胸口一陣起伏,全身癱軟……
“有那麼嚴重麼?你暈血?”江哲莫名其妙地扶住蔡琰,讓其靠在自己胸口,細細看了一眼蔡琰受傷的指尖,笑著說道,“看,沒事了!”
“……”直到此刻蔡琰的心還沒有平復下來,只感覺全身痠軟使不出力來。
“夫君……”蔡琰怯怯說道,“夫君今曰為何來妾身處……”
話語中好似有濃濃的幽怨一般,江哲頓時一臉的尷尬,回想起往曰,好像自己回來後去的都是秀兒那裡……
見江哲尷尬,聰慧的蔡琰立刻轉變了話題,“夫君今曰守城可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