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鼎也暗暗有些慶幸,若是沒有那三年的血腥黑暗的經歷,又怎麼會遇到如此高德的大人?
“大人……”楊鼎上前按住江哲的肩膀,輕聲說道,“歇歇吧!城牆之上已無呂布士卒了……”
“……哦,呵、呵呵。”江哲看了看左右,見果真如楊鼎說得那般,露著一臉的疲憊,拄著劍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對一個只是長年呆在電腦前的人來說,殺敵……實在是一件太遙遠的事情!
楊鼎深深看著江哲,看著他臉上的血汙,看著他衣衫上的血漬,楊鼎大喝一聲,“大人威武!”
“威武!”
“威武!”附近的虎豹營紛紛高喊,對江哲,就算撇開了那一飯之恩,他們如今也對江哲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有一個人在意其實江哲的武藝就算來十個,也不及虎豹營的一名士卒……
“可惡!”呂布雙目瞪得血紅,看著己方將士敗退,怒得一把拎起跑在最前的一名豫州士兵,怒喝道,“本將無鳴金,爾等安敢後撤?”隨即竟將其狠狠砸在地上摔死。
環顧左右,呂布猶如魔王一般,怒道,“給我上!”
那些豫州軍隊的素質本來就不及呂布的幷州軍,聞言看看左右,竟無一人敢反身再戰。
“無用!無用的東西!”呂布一怒之下,提戟立殺數人。
“呂奉先!”遠處傳來一聲怒喊,竟是豫州刺史郭貢。
“我麾下將士也力戰數個時辰,無功勞也有苦勞!為何擅自殺我將士!”
呂布看了郭貢一眼,暗暗平復著心中的怒火,冷冷說道,“聞鼓而前!鳴金而後!彼不尊將令!懼戰滯後不前!故我殺之以肅軍紀!”
郭貢看著呂布的臉色,心中不禁有些懼怕,猶豫了一下說道,“許昌乃曹操重地,城固兵銳,豈是一日可陷?如今將士們皆勞苦疲憊,又是肚中飢餓,不若罷兵,明日再戰!”
“明日再戰?”呂布眼睛一瞪,指著許昌城牆氣得說不出話來,明明有幾次可以攻進去了,又被那江哲打回來,若是這兩萬豫州兵也為自己麾下幷州軍,江哲頭顱早在自己手中!
郭貢雖然懼怕呂布,但是也是體恤自己麾下士卒,他剛才看得分明,自己麾下計程車卒實在差呂布的幷州軍,以及那些許昌曹兵甚遠,十名戰死計程車卒中有一半是自己的將士,只有兩名是呂布的幷州軍,還有三名是許昌曹軍。
至於那些黑甲士卒……
說句實話,郭貢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神,因為他沒有看見任何一名黑甲士卒戰死……
“鳴金!”郭貢對自己身邊的傳令官下了令便策馬回營地了,不管呂布氣得發黑的臉,或者是說他不敢看……
“誤我!誤我!”呂布氣得大吼一聲,充血的眼神看著那些從他身邊退走的豫州兵。
“主公……”曹性猶豫著上前說道,“將士傷亡慘重,士氣大減……再行攻城恐怕……”
“士氣大減?傷亡慘重?”呂布冷著臉從嘴中將字一個一個迸出,怒聲說道,“那江哲麾下傷亡不曾慘重?士氣不曾大減?”
“這……”曹性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指指許昌城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