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李儒想起一事,對江哲說道,“城中有些許商賈無償捐獻米糧,軍器、馬匹的,我等該如何回報?先生莫不是要免其稅收吧,這萬萬使不得的!稅收一例,萬萬不可免稅,不然曰後難以處置!”
“顯彰,城中那些世家有沒有出力?”
李儒楞了一下,隨即說道,“只有些許小世家出資了一些,其餘無有動靜,呵呵,彼必是等先生去求他們!”
“我求他們?”江哲拉長一張臉哼了一聲,隨即說道,“你在許昌城中央給我豎起一塊石碑,將那些出力的商人姓名全給我寫上去……”
“……妙!”李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江哲,心中似乎在想,怎麼這個看似糊塗的先生每每有妙招呢?
“先生不妨也將那些出力的小世家也寫上去……”李儒陰陰笑著補了一句。
“顯彰你笑得很陰險啊……”
無言看了江哲一眼,李儒搖搖頭說道,“我即刻去下令……先生,你身後那盒子中到底放著什麼?你如此寶貝?”
“唔?”江哲一驚,護住盒子警惕地說道,“你想做什麼?”
“……”李儒啞口無言,拱拱手退了出去。
見李儒退了出去,江哲才將那盒子小心翼翼開啟,取出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秀兒親手做的就是不一般……”
冷不防李儒又回來了,“先生,斥候來報,呂布率軍兩萬前來……前來……”
只見江哲狠狠垂著自己胸口,又急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下,呼了口氣說道,“噎死我了……”
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李儒,江哲面色不變,合上盒子帶上,沉聲說道,“顯彰,隨我去城牆!”
“……好!”
江哲剛到城牆之上,就點李典左呼左喝,指揮著曹兵。
“曼成。”
“先生?”李典看見江哲前來,頓時送了口氣,“我正要再次通報先生呢,先生來了就好。”
“恩!”江哲點點頭說道,“辛苦了!”
“不敢不敢,這是末將職責所在!”
李儒上前看了城外一眼,搖搖望見呂布正在集結軍隊,又看見幾十架雲梯、井闌,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李將軍,其他三門可已就緒?”
“啟稟從事大人,末將已在三門各留了兩千人,見呂布望此處而來,故在此處佈下四千人!”
“恩!”李儒猶豫著對江哲說道,“先生,人數還是有些少了……”
江哲考慮了一下,“須要防備其聲東擊西,其他三門兩千餘人必不可少,如此我們便只有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