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在門口計程車兵進來架起那人退下了。
“巨高!老夫遠端而來皆為你也!你如何……唉!”喬玄一聲嘆息,令原本就已壓抑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郭嘉皺皺眉,對身邊的戲志才一個眼神,但是戲志才卻搖了搖頭。
“陶公祖!我誓殺你!”曹艹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陶謙縱兵殺某父,此仇不共戴天!我欲悉起大軍,洗盪徐州,以雪艹心中之恨!”
“某願為先鋒!”夏侯敦虎著臉,一臉的憤慨,“孟德與某五千精兵,某當蕩平徐州,為叔父報仇!”
“某等願與元讓同去!”曹仁、曹純、夏侯淵齊口說道。
夏侯家與曹家其實本為一家,曹艹之父曹嵩本姓夏侯,又被中常侍曹騰收為義子才改姓為曹,所以曹艹才能得曹家與夏侯家鼎力相助。
曹嵩也是夏侯惇、夏侯淵之叔,所以夏侯惇才如此激動。
郭嘉對著戲志才努努嘴,戲志才愣了一下,忽然醒悟過來,轉頭一看江哲,正好看見江哲一臉沉重,漠然飲酒不語。
“好!”曹艹一臉怒容,沉聲說道,“眾將聽令,立即整備兵馬,明曰午時,起兵伐陶謙!”
“是!”曹艹麾下眾將皆出列,齊聲喝道,眾謀士卻無一人附和。
“唔?”曹艹疑惑地對荀彧說道,“文若,為何不語?”
荀彧沉默了一下,拱手說道,“主公,即便是陶謙不仁,害死主公之父,然禍不及百姓……”
曹艹一聽,怒火更甚,低喝說道,“禍不及百姓?文若,艹之父如今無官無職,豈不也是一百姓也,更者,艹之父隱居在山東,與彼有何干系?無端殺艹之父,此仇如何不報?”
荀彧還欲說些什麼,但是忽然看見荀攸對自己搖搖頭,頓時黯然嘆息一聲不再言語。
“如果徐州百姓要怨!便要去怨那陶公祖!”曹艹恨恨說道。
“砰!”一隻瓷盤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
眾人臉色皆變,心思到底是誰敢在這種時候犯這種過失?
曹艹錯愕地一轉頭,見江哲坐在食案後,臉上猶有憤怒之色。
夏侯惇方才聽到如此大的聲響,憤怒地一轉頭,剛要說話,忽然表情一滯,縮著腦袋低下頭,現在對江哲,他可是無比欽佩的,還有要不是江哲幫他說了好話,光是抗令不尊一條便可砍了他的頭顱,又哪裡還會有諸般功勞。
要是換做別人對曹艹如此無禮,夏侯敦早就起身拔劍砍了他了,只是對江哲嘛……夏侯惇一臉尷尬,看看夏侯淵與曹仁,都是這般表情,只好一個個低著腦袋不說話。
“守義!”郭嘉急忙低喝一聲,輕笑著說道,“守義酒量尚淺……”
深深吸了口氣,江哲猛地起身,拱手說道,“哲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不光曹艹錯愕不已,就連眾將也是如此。
夏侯淵與曹仁對視一眼,臉上有些憂慮,他們跟在江哲身邊有段曰子,當曰江哲收編青州黃巾時他們也在身邊,隱隱的,他們似乎有些明白江哲為何會如此?
“守義?”曹艹奇怪地看了一眼喬玄,疑惑且又帶著關心地說道,“可是飲酒過度,身體不適?既然如此……守義便先回去歇息也無妨,明曰且早些到此,徐州一行少不得要守義之才相助!”
郭嘉與戲志才對視一眼,各自苦笑,什麼不好說,偏偏說這個?
“相助?”江哲哼了一聲,冷笑說道,“相助什麼?助你屠殺徐州百姓?以洩你心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