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將朱潤說道,“大帥莫急,曹營就在眼前,我等且要小心才是!”
“恩!”徐和點頭說道,“某太急了,不知怎麼,某心中總有一種不安……”
“大帥!斥候回來了!”旁邊人的一聲輕喚將徐和的話語打斷。
“來了?”徐和神情一緊,說道,“快快喚來!”
一名黃巾斥候快步跑來,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似乎是急趕而來的。
徐和也顧不得讓他休息片刻,連忙問道,“那曹營什麼情況,可有防備?快快如實稟來!”
“是……是!”黃巾斥候氣喘吁吁,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某與弟兄在遠處細細檢視,但見營中有不少留夜巡查的曹兵,防備很嚴,只因為營寨門口有不少守衛的曹兵,於是便沒得靠近,請大帥恕罪!”
“沒有驚動曹軍便是大功!何罪之有?”徐和讓那些斥候下去歇息,與身邊部將朱潤說道,“你等有何看法?”
朱潤沉聲說道,“曹軍防備甚嚴,如此怕是我等難以攻入……”
“嘿!”徐和正要說道,朱潤身邊一將哂笑道,“彼已被我等襲營一次,若是毫無防備,某倒是要力勸大帥速速離去,此間如此,大帥,可速速發兵,攻其不備!”
徐和定睛一看,乃是部將戚慶。
“如此一說倒也有些道理!”朱潤沉吟一下,說道,“既然如此,大帥還請發兵!我等且擾曹軍一擾!若是能趁亂劫持曹軍將領,曰後也好分說……”
徐和心中還是有些不安,見麾下兩位將軍皆是如此說,點點頭沉聲說道,“傳令弟兄,人禁聲!馬銜枚!你二人且為先鋒!”
“是!”朱潤、戚慶二人拱手應命。
朱潤、戚慶引了兵小心前往曹軍營寨,一路上不曾發得一絲一毫的聲音,便是有也被冷風吹過的呼呼聲所掩蓋。
近了!更近了!
兩人率軍至離曹軍只有數里之地。
“你且先!”朱潤對戚慶說道,“某隨後便至!”
“唔!”戚慶上馬,做了一個手勢,三百騎兵全部上馬,甚是齊整。
戚慶深深地吸了口氣,低喝道,“諸位弟兄,隨某來!”
踏踏,踏踏。
馬蹄聲由慢到快,到最後練成一片,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傳得極遠。
事已至此還猶豫什麼?戚慶取槍在手,看著越來越近的曹營,高聲喝道,“諸君奮力!隨某衝!”
“喝!”身後三百騎兵一聲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