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雖耳軟,但是其下有能者必進言,宦官必有大禍!”
“老夫已手書一封送於幷州丁建陽,你且做最壞打算說來!”
“是!”江哲說道,“最壞打算莫過於宦官為求生存劫持二帝遠遁……”
“他敢!”王允一聲大喝。
“亡命之刻,有何不敢?”江哲哂笑。
王允低頭思索片刻,說道,“如此一來,我等也當早做準備,老夫且有兩百護衛,守義,借你兩位將軍與我,待到兩位少帝遭難之時,我等必要前去周全!”
江哲苦笑之餘忽然說道,“伯父如何得知子稜子承皆是徐州將軍?”
“哼!”王允得意地一瞥江哲,說道,“老夫觀人萬千,鮮有看不清者……”除了你這個混小子!
江哲擾擾頭,說道,“哲也要去?”
“廢話!”王允雙目一瞪,“老夫去得,你如何去不得?”
得得得,和這個老頑固沒什麼好說的,江哲無奈應下。
“對了!”王允說道,“你那蔡伯父甚是看好你,邀你多多去其府上,作為秀兒伯父,我很難處之,但為你仕途考慮,不妨與之親近,除此之外,伯喈乃是學識大家,你少不得受些好處!你自去思量!”
還去?見見蔡琰倒是不錯,只是現在自己都結婚了,還和一個女的來來往往,這算什麼?遂說道,“如今乃多事之秋,還是日後去吧……”
“聽聞多有德才兼備之士前往蔡家提親,更有一衛姓小子深得伯喈之心……”王允淡淡地說了一句,“老夫言到此處,你且去!”
這個老匹夫!說這句話幹什麼啊!江哲隨意地拱拱手,退下。
“夫君,伯父如此焦急,莫非是出了要事?”一進房門,秀兒便著急地問道。
“那倒不是!”江哲遂將事情說出。
秀兒看了一眼江哲,咬著嘴唇有些吃味地說道,“伯父好端端的,與你說起蔡府之事為何?”
“……”江哲臉上一抽,“秀兒莫要誤會,只是戲言……戲言……”
秀兒宛然一笑,輕輕貼著江哲說道,“夫君真乃忠厚之人,妾身與你說的是戲言,何必當真?就算夫君對那蔡昭姬另眼相看,也萬萬不會拋棄秀兒的……對麼?”
“那當然!”江哲一口說道,說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何時對她另眼相看了?”
秀兒只是笑笑,不復言。
當夜,秀兒睡夢之中忽聞外面人聲嘈雜,立刻喚醒江哲道,“夫君,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