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領著王允和江哲等人進了書房,王允看了一眼江哲,又瞥了一眼身後,江哲頓時會意。
拉住糜貞,江哲輕聲說道,“丫頭,你先去隨便逛逛……”
“逛?”糜貞一愣,隨即看著走進屋子的王允,頓時心中瞭然,有些失望地看著江哲說道,“那好吧,你早點出來……”
“恩!”
進了書房,江哲就聽到王允說了一句,“守義,關上門。”
“哦。”江哲將門關上,坐在王允下手,王允對面則是蔡邕。
蔡邕很是詫異地看著江哲,又望望王允,王允卻點頭微笑。
大儒的心中很是驚奇,難道此子如此得王子師看重?連商談朝中要事也要將他帶在身邊?
不想還沒等他思索完,對面的王允說話了,“伯喈,今日內宮大門緊合,諸人不能進,想必是出了大事了……”
蔡邕看了王允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邕也聞大將軍下令急招袁紹和曹操入宮,要事普通之事還罷了,只是這兩人身後勢力龐大……莫非是何進想預謀……”
“唔!”王允神色一凜,沉聲說道,“允侄婿對允言坐山觀虎之策,現如今正中其所言,如此一來,我等也要早做準備。”
“這……”蔡邕皺著眉頭說道,“何進勢大更兼軍權在手,那些宦官如何是對手?”
王允看了江哲一眼,取茶盞喝茶。
就知道沒好事!江哲心中苦笑,說道,“哲之所思,大將軍何進雖手握兵甲萬千,然此軍皆在洛陽之外,非召集而不得進洛陽,如此一來何進身邊也就僅僅只有千餘禁軍護衛周身,反觀宦官,光是內宮之人也有近千,一旦發難……”
“這倒也是!”蔡邕頷首說道,“非得天子之令,諸軍不得進洛陽!只有如此境地,何進如何會不調集兵馬?”
“這個……”江哲心中苦笑一下,心說何進調兵是調了,可惜這人耳根太軟,終究死於宦官之手,我能說麼?
“守義……”王允吹了吹熱茶,輕聲說道,“伯喈乃老夫好友,不是外人,你有何思量,儘可說來!”
“……是!”江哲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何進是否想立太子辯?”
“哼!”王允咳嗽一聲說道,“何進這匹夫如何能立地太子之位!此言大逆!”
你到底要不要我說啊!江哲無語地看了王允一眼。
“守義所言邕也知曉,然天子深愛子嗣協……”蔡邕雙眼一睜,沉聲說道,“你莫對邕言,那何進欲逼宮?”
江哲聳聳肩。
王允放下茶盞,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要是何進匹夫如此行徑,老夫等便是有心阻攔也力不足,如此一來……”他猛地一拍茶案,低喝道,“事急從權,老夫立手書一封交與幷州丁建陽,此乃忠良之士,必當引兵前來洛陽,匡扶皇室!”
“如此也好!”蔡邕頷首然道,“我等手無兵權,斷不是那何進對手,只有這般了……只是,子師,這可是罪加一等的!”
“自有老夫擔當!”王允雙目有神,“我等乃大漢臣民,受大漢榮恩甚久,如今大漢遭難,我等豈不奮然除賊,以護大漢?”邊說邊注視著江哲。
蔡邕錯愕了一下,有些搞不懂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