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很乖巧地低頭,讓江哲將紅帕蓋上,然後一挽江哲的手走了出去。
來的人不少,糜竺、糜芳、糜貞、孫茂、陳登(……)、陳圭、陶應、方悅,陶謙因為公務繁忙排了個過來送禮,曹豹本就不喜陳登,僅僅是送了一些禮,連江哲大門都沒有踏入。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街坊的百姓,大多都是江哲與秀兒熟識的一些左鄰右舍,不過這些百姓何時能這樣見著陳登糜竺這些大人物?更別說陳圭親自來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這兩方高堂都不在,陳登想了半天,於是就說讓自己父親代勞一下,要知道古代能請到名人主持婚禮本來就是一件不可奢望的事了,更別說是像陳圭這樣有名的名士。
陳圭笑呵呵地喝了江哲與秀兒的喜茶,他現在也很看好這個叫江哲的少年,又是自己兒子的提議,自然是爽朗得答應了。
夫妻對拜……
然後是什麼來著,送入洞房?嘿嘿,早著呢!
江哲一拜完禮,早就被一大幫人拉扯走了,大多是以方悅陶應起頭,眾人響應的,今日來的徐州將士僅僅是一些代表而已,待過幾日,江哲還要前往軍營中,履行當日的諾言。
張燕正被解送出城,自然也聽到某處之喜悅,眼中神情一溫。
“走吧!”身後十幾名徐州兵皺著眉頭看著張燕。
張燕眼神一冷,正要抬腳便走,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子安且慢!”
“先生?”張燕眼睛一睜,不敢相信地說道。
來的人竟然是江哲?只見江哲一手提著酒囊,一手提著杯子過來了,原來他聽說張燕正式此刻被解送入洛陽,便急急過來,因為他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先生……”張燕舉著杯子,看著江哲替自己倒滿,眼中有些溼潤。
“幹!”江哲一飲而盡,張燕也是如此。
“好走!且走!”江哲直直得看著張燕沉聲說道。
“……先生?”張燕神情一愣。
“勿要再來了……”報拳丟下了一句輕微的話語,江哲飄然離開。
張燕的眼睛猛地一瞪,心中惶恐萬分,天下間果真有事事料於先之人?
張燕複雜地看著江哲離開的背影,耳邊響起他當日說的話,安然嘆了口氣,也許黃巾……真的不是安天下之人吧……
於此同時,黃巾頭領、大賢良師、天公將軍……病危……
“大賢良師……”
“咳……咳……白騎,為師時日無多了……”
“不……恩師所言之盛世某尚未見到,恩師如何能仙去?”
“愚子!”張角雖是責罵,但是語氣卻頗為平和,“為師現在終於明白了南華仙長的諫言,不可逆天……”
“但是某不服!如此昏君、如此昏政如何能率御天下?”張角怒視蒼穹,憤然說道,“既你說漢室氣運尚在,那麼某便斷了那漢室氣運……咳!噗……”
“良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