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舟沒在意網上的小插曲,日子過得還挺悠閒,去圖書館看看書,或者在家做飯,再或者就是準備下22號的答辯。
在4月20日,就接到徐正洋的訊息,約著去外邊吃飯。
涮羊肉館子,鍋內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許青舟進入包間,瞧著桌上的天之藍,頓時有些詫異:“今天.喝白的?”
孔先波點頭說道:“老徐從家裡拎來的。”
“洋哥,我們想過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陪你喝點。”
翟自強露出憨憨的笑容。
這下讓許青舟打了個冷戰,別看翟自強這貨似乎有點木訥,實際陰得很,就比如第一次這樣笑的時候,是讓徐正洋加餐。
“什麼鬼?”許青舟沒明白這三個貨想做什麼。
徐正洋已經把酒開啟,一邊給許青舟倒酒一邊說道:“老許,你的情況哥幾個都知道了,不用裝堅強。”
“.”
許青舟有些無語。
“我已經知道印度阿三給你下戰書的事。”翟自強在旁邊說道。
&n和今天吃飯有關係?”
“你不是嗯.怎麼說呢,不能說失敗,只能說是暫時處於劣勢嗎,出來喝頓酒,放鬆一下。”
翟自強說道。
許青舟大致明白了,這幾個貨是覺得他鬱悶躲在家裡呢,“我沒事。”
徐正洋拍了拍許青舟的肩膀,問:“你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看看書,給女朋友做點飯,偶爾還出去跑跑步。”
聞言,徐正洋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老許,自暴自棄不是你的風格,堅強點,今晚哥幾個陪你喝,喝醉就什麼都可以忘記了。”
翟自強也是安慰道:“舟哥,一次失敗並不能代表什麼,我們都相信你。”
“老許,關於這方面我有經驗。”
孔先波端起酒杯和許青舟碰了一個,說道:“別人怎麼怎麼樣其實都是浮雲,我們得有自己的方向和步調。”
許青舟抿了一口酒,不裝了,緩緩說道:“區域性光滑性猜想,我已經證明出來了。”
包間裡陷入安靜。
“你剛才說什麼?”徐正洋略微有些迷茫。
孔先波遞到嘴邊的酒杯也放下去,望著許青舟,心裡升起一個念頭:糟糕,熟悉的感覺來了。
翟自強愣住,等許青舟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