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吃水果。”王霞萍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來了。”
許青舟起身,老兩口都在客廳裡邊看電視,桌上放著果盤。
望著兒子,王霞萍嫌棄地說道:“就知道躺在椅子上烤太陽,我看啊,你就不該在這,應該和小區裡的大爺大媽湊在一起。”
“媽,你這變臉太快了哈,前些日子還說讓我別那麼忙。”許青舟在沙發上坐下,剛伸手,爪子就被王霞萍拍開,“洗手去。”
許青舟屁顛屁顛的洗完手,回來剝了個橘子,遞給王女士和老許,見他們搖頭,就自己吃,同時咂舌:“還是家裡安逸啊。”
“呵,家裡安逸,還能搞得臘月二十號才回來?”王霞萍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小小年紀就這麼忙.”
許守雲正在翹著二郎腿看球賽,頭也不回地說道:“這點我支援青舟,男生嘛,事業為重。”
“呵呵,現在就這樣,等以後還得了。”
王霞萍嘆息,眉頭皺在一起:“你看看老張家兒子,都三四年沒來回過年了,每次過年的時候,就老兩口冷冷清清的”
許青舟挑了挑眉,聰明的保持沉默,總感覺這老兩口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老張說他兒子今年回來。”許守雲喝了口茶。
“去年也說要回來。”王霞萍不相信,頓了頓,又一陣嘆息,說道:“還是因為沒個孫子孫女之類,不然也不會這麼冷清。”
“這倒是。”許守雲認同地點頭。
呵呵,圖窮匕見了吧。
許青舟掰了兩片橘子扔到嘴裡,仍然沒接這茬。
王霞萍繼續叨唸著:“還有老王家的那兒子,馬上就要30的人,還整天在外邊晃盪,連個物件都不找一下。”
“現在不好找嘍。”許守雲感嘆。
王霞萍說話的時候,用眼神斜視著許青舟:“是啊,以前就是眼光高,十八九歲說什麼不著急,結果到現在了還是老光棍。”
許青舟:“.”
這水果吃得索然無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