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
許青舟鬱悶地靠在沙發,越發覺得剛才那話有問題,要是換個地方,比如在床上,甚至還能帶來暴擊。
宋瑤放下手機,伸手揉了揉許青舟的臉,“許老師,真不玩了?”
她好像有點理解許青為什麼在她生病時候想折騰她,又是揉臉,又是各種戳是用手戳,就有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快樂。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
可以各種蹂躪,任由自己折騰。
“累了。”許青舟揉揉太陽穴,望著天花板,身體本來就搖搖欲墜,還被“冒犯”到。
“那我給你按按.屁股挪一下,騰點位置。”
宋瑤丟下手機,在沙發坐下,讓許青舟腦袋枕在自己大腿上。
許青舟枕著柔軟的大腿,鼻尖傳來宋瑤身上特有的馨香,享受地閉上眼。
“力度還可以吧?”
“不錯。”許青舟讚揚。
“力度可以再大點。”
“嘶~你想謀殺親夫啊,輕點。”
宋瑤嘟囔著:“你讓重點的。”
“小宋啊,看來你對自己的力氣沒清晰的認知。”
許青舟被服務得有些飄飄然,連“小宋”都叫上了。人家都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他這是挾生病令宋瑤。
“太輕了。”
“.”
許青舟發現女生的動作停下,睜眼,就看到宋瑤眯眼望著自己,眸子裡有些不善。
“你是不是想打我?”
“沒有。”
“呵,沒有最好。”許青舟回答得很硬氣,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是病人。”
“.”
宋瑤發現這貨生病之後比平時更欠了,最可氣的是,還不能打了出氣。
她暗暗吸氣,先記著,等這貨好之後再動手。
他又跑不掉。
宋瑤把許青舟從自己身上扒拉開,起身,“我去做飯了。”
許青舟一看時間,下午4點,靠在沙發不動,開始點菜,“我要吃回鍋肉,再來個紅燒肉”
“你不是做飯嗎?”他又見宋瑤往臥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