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舟咔咔打字,果斷而又委婉地拒絕了米婭·萊恩的邀請。
什麼喝酒不喝酒的,這女人就是饞他的身體。
只能說理解文化,尊重差異。
對於米婭·萊恩,許青舟敬而遠之,算起來,他前前後後在國外呆了好些年,饞他身子的女人不少,但終究沒有一個人得逞。
沒辦法,那個時候他心裡只有一句話:女人是什麼東西,能有科研重要?
他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去實驗室的路上。
回想起來,當時才叫一心科研。
當然,結果也不怎麼好,肝到最後猝死了。
還是現在舒服啊,有個溫暖的小窩,有宋校花,還有隻蠢貓。
車輛緩緩行駛在路上,芬里斯早已經把許青舟打量完,心中仍然在驚歎於許青舟的年輕,難以想象,這個年輕人創造出瞭如此多的奇蹟。
他笑著問:“許先生是第一次來耶路撒冷吧?”
“嗯,是。”許青舟點了點頭,依稀記得,這個地方似乎不怎麼穩,就一直沒來過。
芬里斯笑著說道:“那這些天你一定要在這裡逛逛,我相信不會讓你失望。”
“謝謝,我也一直期待參觀這座古老而輝煌的城市。”
一路上,芬里斯和楚江峰他們聊起來,討論數學領域的問題,許青舟時不時地參與兩句,氛圍倒是不錯。
這一幕讓楊永澤看得感慨不已,望著說笑的三個人,突然生出一種坐而論道的感覺。
師弟,牛逼。
大約40分鐘,車隊到達住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介紹完明天的頒獎儀式,芬里斯也離開,辦理完住宿,在服務員帶領下,許青舟回到自己房間。
明天上午10點,頒獎儀式將在國會大廈舉行,然後是幾天的交流會。
第一天調整時差,基本沒什麼大活動。
房間裡,許青舟靠在椅子休息了幾分鐘,從酒店窗戶向外看過去,城市面貌出現在眼前,古老的歷史和現在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深吸口氣,他掏出手機給宋校花發訊息,告訴她自己到了。
宋瑤回得很簡潔:“好好休息。”
許青舟想她一定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