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還在放聖誕假期,當地時間下午4點,斯圖爾特教授正在和朋友賽克爾·霍姆斯在農莊喝下午茶。
一邊享受冬日暖陽,賽克爾一邊笑著問:“你居然有時間來我這裡喝茶,夏國那邊有訊息了?”
斯圖爾特搖頭。
“許青舟,是這個名字吧,很厲害的小夥子,普林斯頓的格里特·伯伊爾很看好他,上次見面還讚不絕口。”
“我也很期待。”
斯圖爾特教授聳聳肩,淡淡笑著,儘管已經有點慌,但自尊心不允許他在外人面前露怯。
不到最後,勝負猶未可知。
從許青舟宣佈證明波利尼亞克猜想到現在,他的團隊依然有條不紊地在推進計算。
他這樣忙裡偷閒,就是為了給資方信心,證明團隊並沒有放棄。
叮~
手機響起,是自己的學生丹尼斯打來的。
望著來電號碼,斯圖爾特教授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許,是來告訴我許青舟證明失敗的。
他這樣安慰自己,接通電話。
“教授,剛才我看到了一個糟糕的訊息”
聽到這句話,斯圖爾特教授心沉下去。
“嗯,我知道了,嗯.”
賽克爾發現,接通電話過後,自己這位老朋友似乎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他隱約猜到是什麼訊息。
很快,斯圖爾特教授掛掉電話,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賽克爾沒打擾他。
倆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遠處,冷風呼呼颳著,捲起光禿禿的樹枝上唯一殘留的幾片還在堅持的枯葉,緩緩落到地上。
“賽克爾,我想自己得休息一下了。”斯圖爾特教授站起來。
壯志勃勃遭到當頭棒喝是最痛苦的事情。
見老友瞬間失去了精氣神,賽克爾安慰:“嗨,老夥計,我還是想說,你的研究並不是毫無價值.”
“大家都能記住第一個登上珠穆朗峰的人,至於第二個.誰在乎。”斯圖爾特教授臉上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賽克爾嘴巴動了動,望著老友離開的背影,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很想說:“1956年,以阿伯特·艾格勒為首的瑞士登山隊在人類歷史上第二次登上珠穆朗瑪峰。”
但作為老朋友,他更加知道,斯圖爾特是個結果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