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舟只能先猥瑣的去補兵和蹭經驗,看到對面出來,直接大招跑路。
“這就是你說的報仇?”宋瑤轉頭望著許青舟。
許青舟義正詞嚴:“在打不過對面的情況下,就得智取。”
宋瑤瞭然地點頭,說道:“就好像你套路我一樣。”
許青舟裝死不說話了。
宋瑤輕哼一聲,繼續看許青舟的操作。
5分鐘過去。
“????”
被許青舟單殺的瑞文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20分鐘過去。
“看看,這就叫技術。”
一局遊戲結束,反敗為勝,許青舟有些有些嘚瑟。
宋瑤撇撇嘴,從許青舟身上起來,雖然也想說許青舟很厲害,但說完這貨肯定更嘚瑟。
“沒事,等後面我們申請個新的賬號,重新開始,這樣你和丁佳慧就可以菜雞互啄了。”
宋瑤忍不住捶了許青舟兩坨子,連帶著把剛才喊“許老師”的怨氣全部都報了。
“許青舟,趕緊起來,去買菜了。”
“唉~用得上人家的時候叫許老師,用不上的時候就許青舟。”許青舟幽怨地說道。
宋瑤揚了揚拳頭,意思不言而喻。
“.”
兩個人牽著手出門。
陽光依舊很好,落到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在許青舟看來,和南方相比,北方還有一個好處——四季分明,這個時間點,一眼看過去,黃的紅的,分外明顯。
不像蓉城,大多數是常綠闊葉林,四季都是綠的。
只有當早上出門,猛然發現梧桐樹的葉子已經光禿禿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季節的交替。
走過路口,望著兩個穿著校服的女生走過去,許青舟問道。“你的高中校服帶來過來了?”
宋瑤警惕地望著他,“你想做撒子?”
“別這樣看著我。”
許青舟說道:“就是覺得你穿高中校服的時候有另外一種美,能讓人不由得想起曾經的發憤圖強的高中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