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青舟和宋瑤專心搞事業的時候,物院的辦公室。
季雲石笑呵呵地起身,準備給楊斌院士倒茶:“老楊,先坐先坐。”
“你上次說的,我已經和小許說過了。”楊院士開門見山,無奈地說道:“我看小許的意思,研究生還是打算繼續數學方面深造。”
“這”
“林院士的事情也說了?”
“嗯,在瑞士,楚江峰見過小許,目的.估計跟我們一樣。”
“楚院士?”
“對,小許現在很搶手。”
楊院士輕輕笑著:“我也問過張長青,小許的確打算繼續學數學。”
季雲石正在櫃子裡拿著茶葉,手頓了頓,退出來,拿了黑色的茶葉罐。連林院士都搬出來了,小許居然都沒想法,似乎真的挖不過來了。
楊院士笑著安慰說道:“老季,我覺得吧,讓小許繼續學數學也好,數學是精確工具,物理學就需要這樣精確的語言和工具來描述自然現象。”
“這點我最有體會,面對高深的計算常常有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雖然可以請數學家協助,可有中間環節,效率自然也會降低。”
季雲石無奈地嘆了氣:“但人的精力畢竟有限,這小子在物理上的天賦絕對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如果全身心投入物理裡邊,不出十年,咱們京大物院領軍人物可就有了。”
“放寬心,小許只說不會專注於只搞物理,我看他的樣子,對物理還是有相當濃厚的興趣的。”
“你倒是心大。”
季雲石翻了個白眼,老楊是純學者,不像他們,還得考慮物院的各種問題。
雖然嘴上說著,但他們動作卻不慢,已經把茶泡好。
“喝茶吧。”
楊院士撫了撫茶水,面色古怪,“咦,你這武夷山大紅袍.味道不對啊,怎麼有點像我的那個黃觀音茶。”
“不對,這就是黃觀音!”
季雲石乾咳一聲,說道:“老楊,大紅袍下次再喝,先嚐嘗這黃觀音,嘿嘿,這批相當不錯,茶湯圓潤.”
“老季,別轉移話題,說好請我喝大紅袍呢?”
楊院士黑著臉。
季雲石說:“那茶我也就半罐,今天又不是什麼大日子,喝了可惜,這樣,下次,下次你過來我肯定請你喝!”
人都沒挖到,還想喝大紅袍!
中午1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