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張。”
張長青說道:“這位是莉迪亞·馬丁,奧地利研究組的成員。”
“這位是。”
莉迪亞用磕磕絆絆的漢語說道:“我知道你,許青舟。”
“很高興見到你。”許青舟打招呼。
莉迪亞示意服務員過來的同時,點了杯酒,又回了英語,說道:“你比新聞裡看上去更年輕。”
“那得問拍照的記者了。”許青舟聳了聳肩。
莉迪亞說:“也比我想象中有趣。”
頓了頓,她又說:“抱歉,我就和張學了點點漢語,所以無法和你們用漢語交流。”
張長青笑著,解釋說道:“我教她漢語,她教我德語。”
“是的,我們都是對方的老師。”
“來吧,先慶祝相遇。”
大家都還算健談的人,話題從這個季節適合旅遊的地方聊到各地美食,到12點,張師兄和莉迪亞兩個人約著去交流語言,許青舟變成了孤身一人。
還有半杯威士忌。
他打算喝完就撤。
“呼~”
許青舟緩緩吐出一口氣,兩杯威士忌下肚,已經有點恍惚感,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放空大腦,緩解連續忙碌一週的疲憊。
“和他一樣。”
半響,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許青舟睜眼,就看到米婭在旁邊坐下,還打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許青舟回。
“我整天都在研究重整化群的問題。”
米婭臉上出現了些沮喪,“這個理論有缺陷,高階微擾項的貢獻可能無法完全忽略,非微擾效應也可能對結果產生影響,還是隻能透過其他工具進行補充。”
“嗯,不意外。”許青舟點點頭,完善重整化群理論很繁瑣。
米婭舉起杯子,許青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米婭喝了口酒,看著許青舟:“你有解決辦法?”
“有。”許青舟點頭說道,重整化群理論在量子場論方面用得還是比較多,他自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