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機場,許青舟和宋校花打了半小時的煲湯電話,等聽她打哈欠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繼續低頭看資料。
晚上8點,他等到了楊炳院士和張長青師兄。
“楊院士,張師兄。”許青舟把稿紙收入電腦包,起身打招呼。
“小許,等久了吧?”楊院士笑呵呵地說道。
“沒有。”許青舟搖頭。
見許青舟剛才還在看資料,楊院士讚賞地說道:“怪不得你能取得這樣的成就,都是拿其他人玩樂的時間來做事,刻苦的回報啊。”
許青舟無奈地笑著:“就是隨便看看,在楊院士你們這些前輩面前,哪敢自誇刻苦。”
楊院士心中對許青舟更加讚揚,能夠看得出,這個年輕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的,謙虛好學,沉穩刻苦,的確是搞科研的料。
張長青在一旁接到個電話,掛掉電話後,說道:“教授,車來了。”
“好,先走吧。”楊院士點點頭。
“走吧,師弟。”
“好。”
許青舟跟著楊院士他們走出機場,上了一輛黑色奧迪,駛向日內瓦近郊的LHC總部,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
“師弟,你是第一次來瑞士?”張長青笑著問。
“對,第一次來。”許青舟望著窗外,這確實是這輩子第一次過來。
張長青興致勃勃地說:“那等有時間了,我們一起去逛逛,這個季節,瑞士這邊風景正好。”
“你啊,多跟小許學學,別整天想著出去玩兒。”許青舟還沒說話,楊院士已經說了。
“我也只是說說。”張長青訕訕笑著。
望著自己這位關門徒弟,楊院士無可奈何地搖頭,道:“你要是閒,就給小許說說這次實驗。”
“那沒問題。”
張長青和龔雲飛一樣,是個話癆,“CMS夏國組的成員,除了京大的教授,還有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專家,加上你,一共8個人。”
“第一階段的主要目標,是針對雙光子道的分析,以尋找到希格斯粒子。希格斯到雙光子的產率很低,而本底的產率則要高12個量級。”
許青舟微微點頭,這些基本知識他早就瞭然於胸。
本底,是指在希格斯粒子到雙光子衰變道的探測過程中,與希格斯訊號無關的所有其他物理過程產生的貢獻,簡單來說,就是無關的雜物。
就比如夸克和膠子的強相互作用可以產生兩個高能光子,這些光子可能會被誤認為是希格斯衰變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