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舟扒拉幾口飯菜,嚼完,才說道:“還能用偏振和軌道角動量雙自由度之間的態對映方法,提高製備的精度和穩定性。”
“這個辦法.嗯,也許會很有搞頭。”
鄧子怡美滋滋地喝著番茄煎蛋湯,阿巴阿巴,什麼量子不量子的,乾飯最重要!
而她隔壁的賀當就不一樣了,表情相當複雜。
一會兒又是構建冗餘資訊,一會兒又是提到量子態的製備,你說要是鍾教授單方面輸出也就算了,為什麼許青舟隱隱有和鍾教授五五開的節奏。
坐而論道?
許青舟和鍾教授兩個人吃得相對快點,和鄧子怡說了一聲,先走了。
賀當終於找到機會了,端著餐盤坐到鄧子怡身旁,“我去,師妹,這啥情況?”
剛才的畫面著實有些詭異。
鄧子怡深深嘆息:“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嗯?”
“這一整個下午,我悟了一句話。”
“什麼話?”
“師弟說得其實是實話,他物理真的不弱。”
“.”
晚上10點,許青舟拖著被掏空的身子終於回家了,從下午開始,基本都在進行復雜的計算,傷腦。
宋瑤也已經回來了,剛洗完澡,歪著腦袋讓頭髮塌在一邊,正用毛巾搓著。
許青舟望著白淨的小腿,疲憊瞬間消減下去大半,拿著吹風筒準備幫宋瑤吹頭髮。
“我自己來。”宋瑤看到許青舟臉上的疲憊,見許青舟搖頭,老實地在椅子上坐下。
從許青舟這個角度看過去,白皙細膩的脖頸,精巧的鎖骨,再往下.盈盈一握的感覺,同時,洗髮水的清香中帶著一種特殊的幽香。
大約10分鐘,客廳“嗡嗡”的聲音消失。
幫宋瑤吹完頭髮,許青舟又倒在沙發上繼續休息。